十一月五日，芝加哥，聯合中心球館。
湖人隊昨晚剛在波士頓苦戰凱爾特人，今天背靠背客場挑戰公牛。
從波士頓飛芝加哥只用了兩個半小時，飛機上大部分人都在補覺。
加索爾把西班牙語小說蓋在臉上當眼罩；拜納姆的呼嚕聲從後排飄到前排；巴恩斯醒著，眼神卻渙散得像兩天沒睡的大學生。
林楓也困，但他沒睡。
他在系統面板裡翻看公牛近五場比賽錄影，重點只有一個：
德里克·羅斯。
一米九一，九十公斤，公牛核心控衛。
上賽季全明星首發，本賽季開季場均25.3分。
林楓世錦賽見過羅斯，那時他在美國隊打替補，上場時間不多，但林楓記住了他的速度。
那種速度不是練出來的，是天生的。
錄影裡，羅斯的第一步啟動，比聯盟95%的控衛都快。
突破路線簡單粗暴：左手運球、往右突、第一步過人。
不玩花哨動作，純粹用速度碾壓。
林楓關掉面板，閉眼歇了幾秒。
抵達球館。
更衣室氣氛有些沉悶，不是緊張，是累。
波士頓那場打了加時才贏，全隊在場上磕了53分鐘。
科比打了46分鐘，林楓44分鐘，加索爾42分鐘。
今天又是一場硬戰。
費舍爾換球鞋時，膝蓋發出一聲輕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科比走過來，臉上沒任何表情。
“腿怎麼樣？”林楓問。
“能跑。”科比的回答短得像電報。
比賽開始。
聯合中心坐滿兩萬一千人，公牛球迷的熱情全聯盟頂尖，整片紅色海洋，噪音大得讓人頭皮發麻。
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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