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夜的洛杉磯沒有雪，只有海風和棕櫚樹。
林楓開著奧迪R8回到公寓，車庫門還沒關上，手機就響了。
方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你知道你今天那場比賽的收視率是多少嗎？”
“不知道。”
“全美收視率11.3，近五年聖誕大戰最高紀錄。ABC那邊的廣告商都瘋了，中場休息的廣告位臨時加價三成，還被搶光了。”
林楓把車鑰匙扔在門口的托盤裡，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方明沒有停下的意思：“還有一個數據，你那雙聖誕配色球鞋，耐克官網的預訂量今晚突破了十萬雙。十萬雙！紅配綠那麼醜的配色居然也能賣爆，耐克市場部的人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十萬雙。
按照代言合同的分成比例，林楓每雙鞋抽成十五美元，十萬雙就是一百五十萬美元。
錢是真的好賺。
“還有，”方明繼續說，“落日大道那幾塊廣告牌你記得吧？耐克說效果太好了，準備追加到全美十二個城市投放。紐約、芝加哥、休斯頓、達拉斯……你的臉會出現在全美國最繁華的街頭。”
“詹姆斯的那一半呢？”林楓靠在沙發上問。
“當然也在。不過耐克內部有人提議換成你個人的獨立廣告。被市場總監否了，說對抗式營銷的效果比單人強三倍。”
“行，你看著安排。”
“還有一件事——”方明的語氣突然正式起來，“一月中旬客場打熱火，邁阿密那場，耐克想借機發布你的第一代簽名鞋。”
簽名鞋。
這在NBA是一個球星進入頂級商業圈層的標誌。科比有科比系列，詹姆斯有勒布朗系列，韋德有韋德之道。能擁有個人簽名鞋的球員，整個聯盟不超過十個。
“設計稿出了嗎？”
“出了初版，耐克設計團隊下週飛洛杉磯跟你對面。你到時候抽一個小時就行。”
“知道了。”
林楓掛了電話，開啟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
聖誕節的公寓很安靜，窗外能看到洛杉磯的夜景，燈火連成一片。
他坐回沙發，開啟系統面板。
賬戶餘額：$17,525,000。
一千七百多萬。
聖誕大戰的獎金加上之前的積累，數字不算少。但系統商城裡那些高階模組的價格，動輒幾百上千萬，花起來也快得嚇人。
林楓翻了翻商城列表，目光停在一個新解鎖的條目上。
【高階恢復水療模組（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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