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星第二輪票選公佈的那天，洛杉磯早晨下了小雨，訓練館外面的停車場被雨水衝得發亮。
林楓到訓練館時，門口己經圍了二十多個記者，攝像機鏡頭比平時多了一倍。
有記者隔著安保喊：“林楓，你怎麼看自己暫列全聯盟票王？”
另一個記者首接把問題甩得更尖：“你認為亞洲票倉是否改變了全明星投票公平性？”
林楓腳步沒有停，只回了一句：“球迷有票，球員有球。”
這句話很快被髮到網上，十分鐘後就被國內球迷截成了表情包。
訓練館裡，科比沒有參加對抗訓練，他右手腕還纏著保護繃帶，只做了投籃後的力量恢復。
他站在場邊看林楓練突破，眼神比平時更認真。
林楓從弧頂啟動，右手運球，左腳踩地後突然加速，整個人在第一步就甩開了防守訓練師。
訓練師原本按照林楓過去的速度預判橫移，結果被過得乾乾淨淨，回頭時臉都變了。
科比把球夾在左臂下：“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一下的？”
林楓撿起球：“昨晚。”
科比盯著他：“昨晚你還在飛機上睡得跟停機一樣。”
林楓把球扔給訓練師：“夢裡練的。”
科比冷笑一聲：“那你夢的質量挺高。”
林楓沒有繼續解釋。
艾弗森第一步模組的融合還在適應階段，每一次啟動，身體都會給出新的反饋。
他能感覺到過去需要兩步才能完全拉開的空間，現在第一步就能撕出來。
這種提升很危險，因為它會讓防守人本能下手。
下午，方明帶著筆記本來了訓練館。
他穿著西裝，頭髮被雨打亂了一點，看見林楓後首接把電腦開啟。
“正式結果出來了，你二百三十八萬票，全聯盟第一，科比第二，詹姆斯第三。”
林楓拿毛巾擦了擦汗：“你臉色怎麼跟丟了錢一樣？”
方明把螢幕轉過來：“因為有人開始搞事了。”
螢幕上是一篇東部體育專欄文章。
標題很刺眼。
《林楓的票王位置，是全球化成功，還是投票系統失控？》
文章裡用了大量篇幅質疑林楓的票數來源，暗示亞洲球迷組織刷票，還把“網路動員”“時區優勢”“海外流量異常”幾個詞反覆掛在段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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