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姜怡寧整個人都僵在他懷裡。
楚景瀾那副溫文爾雅的面具下,是一頭不動聲色就能將人吞食殆盡的兇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看似溫和,實則堅如鐵鑄,蘊含的力量讓她無法掙脫分毫。
失敗了。
這個男人的肉身強度,遠超她的預料,怕是己經到了法寶難傷的地步。
丹田裡的萬靈神木躁動不安,既有對近在咫尺的“養分”的狂熱,又有一種被天敵壓制住的畏懼。
姜怡寧的腦子飛速轉動。
她臉頰上的紅暈更深,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楚景瀾身上。
她仰起臉,迷濛的眸子水光瀲灩,吐氣如蘭。
“先生……你好香……”
她伸出另一隻手,像是醉酒之人尋求支撐,攀附上楚景瀾的肩膀,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脖頸。
楚景瀾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這女人是篤定了他不會在這裡殺了她?還是說,她另有倚仗?
“姜怡寧!”
一旁的楚書文再也按捺不住,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被他退婚的女人,這個給他戴了綠帽子的女人,此刻竟然當著他的面,去勾引他最敬畏的小叔!
這簡首是把他的臉面,扔在地上反覆踐踏!
“你還要不要臉!”他怒吼著,就要衝上來。
“坐下。”
楚景瀾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那聲音不高,卻彷彿帶著某種天地間的至理,楚書文前衝的身體猛然定住,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捆縛,雙腿一軟,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再也動彈不得。
姜怡寧心頭一凜。
言出法隨,這就是儒道半聖的實力?
“看來,姑娘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楚景瀾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嘴角的弧度不變,可那鏡片後的眸光,卻沒了溫度。
“也罷。”
他鬆開了手。
姜怡寧順勢向後退了兩步,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扶住了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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