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他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他也是被姬凌霄那個負心漢所傷,從小就沒了父親……您看他這麼小,這麼可憐……”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給車下的姜雷使了個眼色。
姜雷心領神會。
他立刻收起了那副小殺神的模樣,低下頭,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就像一個被欺負了,不敢說話的可憐小啞巴。
“可憐?”夜無痕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戲精”,臉上的殺氣漸漸散去,眼含玩味。
他喜歡看別人痛苦,喜歡看別人掙扎。
但偶爾換換口味,看看這種柔弱的祈求,似乎也不錯。
“好吧。”他懶洋洋地擺了擺手,“看在你這麼會取悅本尊的份上,就讓他也上車吧。”
“不過,”
他話頭一轉,捏住姜怡寧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要記住,你的命,你孩子的命,都是本尊的。”
“本尊讓你們生,你們才能生。本尊讓你們死,你們就得立刻去死。”
“明白嗎?我的……小寵物。”
“……是,尊上。”姜怡寧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殺機。
車隊在夜無痕的“護送”下,重新上路。
方向,不再是妖族領地,而是轉向了魔域的最深處——萬魔殿。
接下來的幾天,姜怡寧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喜怒無常”。
上一秒,他可能還會因為姜怡寧給他剝的葡萄很甜,而隨手賞她一件價值連城的魔道法器。
下一秒,就可能因為車外的鳥叫聲太煩,而揮出長鞭,將周圍的鳥全部抽成血霧。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生殺予奪的感覺。
而他對姜怡寧的態度,也極為矛盾。
夜無痕會讓她坐在他腿上,喂他吃東西,會像撫摸寵物一樣撫摸她的頭髮和臉頰。
但他又在姜怡寧不小心觸碰到他胸口的皮膚時,像被燙到一樣彈開。
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甚至…還有一絲類似恐懼的情緒?
姜怡寧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這個看似無敵的魔尊,似乎很抗拒與人發生肢體上的接觸。
這讓她在周旋的同時,也看到了一絲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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