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寧倚在桌邊,指尖輕點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戲謔,視線像鉤子一樣,從姬凌霄緊抿的薄唇,滑落到他微微滾動的喉結。
姬凌霄的身形明顯僵了一瞬,彷彿那視線帶有實質的溫度,燙得他皮膚髮緊。
“荒謬。”
他冷冷吐出兩個字,別過頭去,試圖用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姿態,築起一道防線。
只是那耳垂上悄然爬上的一抹緋紅,在燭火的映照下,無所遁形。
姜怡寧輕笑一聲,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欺身向前,步步緊逼。
淡淡的幽香瞬間侵入了他的安全距離,一種奇特的靈草香,霸道地鑽入鼻腔。
姬凌霄下意識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己是姜雷熟睡的床榻。
退無可退。
“劍尊大人這話說得,咱們在魔域不也曾‘坦誠相見’,以此療傷麼?”
姜怡寧刻意壓低了聲音,尾音上揚,帶著一絲勾人的繾綣。
她伸出手,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他寬大的衣袖,沿著手臂內側的線條,緩緩向上遊走。
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瞬間的緊繃與僵硬。
姬凌霄呼吸一滯,猛地抬手扣住她作亂的手腕。
掌心相觸,一片滾燙。
“姜怡寧,自重。”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強自壓抑的警告,卻因重傷未愈的氣虛,聽起來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姜怡寧沒有掙扎,反而順勢向前傾身,整個人幾乎貼進他的懷裡。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胸腔內錯亂的心跳頻率。
“我只是看大人衣襟亂了,想幫您整理一下,您想到哪裡去了?”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另一隻手卻靈巧地探向他的領口。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他鎖骨處溫熱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姬凌霄的瞳孔驟然收縮,那股令人恐慌的酥麻感,順著接觸點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盯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冰藍色的眸子裡理智與本能在劇烈交鋒。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交疊纏繞,曖昧難分。
姜怡寧並不急著下一步動作,她很享受這種將高高在上的神祇拉入凡塵的過程。
她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頸側,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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