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寧，你這就是偏見了。”
白澤正色道，難得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狐族魅術修至大成，乃是操控人心、顛倒眾生的無上大道，那是心境的博弈，豈是那些低階色誘可比？”
說著，他理了理衣襟，拋來一個顛倒眾生的眼神：“你看我，像是那種不正經的狐狸嗎？”
姜怡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銀髮如瀑，金瞳微眯，衣襟半敞，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渾身上下都寫著“風騷”二字。
“像。”姜怡寧誠實地點頭。
白澤：“……”
不管怎麼說，教育權算是分配下去了。
清晨，白玉書院的草坪上，晨光熹微。
司徒空手裡拿著一把金燦燦的算盤，正對著坐在小搖籃車裡的西寶姜靜知進行特訓。
“兒砸，看好了。”
司徒空撥弄了一下算盤珠子，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是一萬靈石。如果有人想過咱們荒淵的大門，咱們該收多少？”
西寶面無表情，那雙酷似司徒空的眼睛裡透著一股超乎年齡的冷淡。
忽然，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起旁邊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在了“一萬”那個檔位上，然後又豎起兩根手指。
“兩萬？”司徒空試探著問。
西寶搖搖頭，小手一揮，做了一個橫切的手勢，然後指了指司徒空腰間的儲物袋。
司徒空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顫抖了：“你是說……全都要？”
西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極其淡薄且市儈的微笑。
“好！不愧是我司徒空的種！”
司徒空激動得熱淚盈眶，恨不得抱著兒子親兩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這就對了！過路費那是凡人收的，咱們收的是‘買命錢’！”
不遠處，正在教二寶讀《治國策》的楚景瀾聽到這話，手中握著的竹簡“咔嚓”一聲裂開。
“朽木不可雕也！簡首是有辱斯文！”
楚景瀾憤憤不平，轉頭看向端坐的二寶：“安宴，你以後可千萬別學他們，咱們讀書人要以德服人。”
二寶楚安宴抬起頭，那雙紫眸裡閃爍著冷靜的光芒：“父王，西弟的方法雖然粗暴，但效率極高。”
“若是結合儒家的‘仁義’包裝一下，比如改叫‘慈善捐贈’，是不是就能名利雙收了？”
楚景瀾手一抖，竹簡徹底碎成了渣。
完了，這個也歪了。
另一邊，後花園靈泉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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