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逾越半步,只能任由她在自己的體內肆意妄為。
陣法運轉至巔峰。
姜怡寧在以生機縫合他命核的最後一瞬,指尖猛地收緊。萬靈神木的吞噬本能毫無保留地釋放,霸道地反向刺入他的命核最深處,硬生生抽取出了一縷最精純、最本源的太古星火!
這股狂暴至極的星火順著兩人緊貼的肌膚,毫無阻礙地湧入姜怡寧的丹田。
火光交織。
她剛剛突破、尚帶一絲虛浮的玄光境初期修為,在這縷太古星火的瘋狂灌注下,瞬間得到了極大的凝實。境界的壁壘被徹底夯實,那種絕對主宰的力量感在她的經脈中奔騰咆哮。
姜怡寧緩緩收回手,微仰起雪白的脖頸,長長地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她垂下眼睫,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靠在牆角的男人。那種上位者的絕對掌控力,讓這狹窄密室內的性張力瞬間拉滿。
宿沉舟非但沒有因為本源被奪而產生半分抗拒。相反,他胸膛劇烈起伏著,仰頭看向姜怡寧。那雙佈滿血絲的暗金色眼底,褪去了所有的野性與防備,透出一種病態的沉迷與極致的狂熱。
能成為她穩固境界的養料,這是用命換來的特權。
而在密室之外,行宮的走廊上。
沉重的斷龍石雖然隔絕了視線,卻根本無法完全鎖住玄光境陣法運轉時產生的隱秘能量波動,以及那種交融拉扯、令人嫉妒發狂的曖昧氣息。
顧清寒站在距離殿門三步遠的地方,月白色的長袍邊緣無風自動。他手中的純陽本命長劍發出尖銳的嗡鳴,精純至極的昊天純陽之火徹底失控,順著他的腳尖向外蔓延。
堅不可摧的黑玉地磚在這股恐怖的高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熔化聲,化作一片赤紅的岩漿。他那張向來清冷禁慾的臉龐繃得極緊,下頜線凌厲如刀。
一旁的玉洛風靠在廊柱上,蒼白修長的指骨死死扣在厚重的斷龍石表面。
幽冥鬼氣在他周身狂亂地翻滾。由於用力過猛,他的指尖幾乎要將這萬年難遇的陣法材料硬生生捏出深深的裂痕。那雙妖異的豎瞳紅得滴血,喉間溢位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好一個皮糙肉厚的斷星舟主,還真是會見縫插針。”玉洛風語調陰寒。
顧清寒沒有看他,只是握著劍柄的指節己經泛起森冷的蒼白。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流逝。
密室之內,陣法的紫金光芒終於漸漸收斂。
宿沉舟體內那顆原本瀕臨破碎的星火命核,此刻不僅被徹底重塑,甚至在萬靈神木本源的淬鍊下,散發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穩固、強悍的暗金光澤。
他粗喘著氣,緩緩撐起高大魁梧的身軀。
然而,他並沒有站首,而是順勢雙膝彎曲,高大的脊背深深地壓低,以一種虔誠、宛如朝聖般的姿態,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宿沉舟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彷彿對待稀世珍寶般,捧起姜怡寧赤裸的玉足。
他低下頭,將自己那依然帶著滾燙體溫的唇,深深地印在她的腳背上。
“屬下的命……”宿沉舟嗓音沙啞得彷彿被粗砂紙打磨過,每一個字都透著深入骨髓的執念,“從今往後,只為主人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