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
順著那破碎的衣衫向下,她那原本完美無瑕的肌膚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更多交錯的指痕與氣息。
真龍的霸道、純陽的冷冽,就像是兩把尖刀,將玉洛風的理智一片片活生生剮了下來。
“好……真是好極了……”
玉洛風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極度的嫉妒讓他那雙灰瞳瞬間化作一片猩紅。他以為自己是她最特殊的依靠,他為了她在九幽深淵裡拼殺,為了她連半聖本源都毫不吝嗇地獻祭,可她呢?
她消失了這麼久,回來的時候,身上竟然帶著別的男人如此刺目的烙印!
“玉洛風!你敢放肆!”姜怡寧眼神驟冷,玄光境後期的神識轟然爆發,試圖用靈魂契約強行壓制這個陷入癲狂的惡鬼。
“錚——!”
回應她的,是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兩條散發著恐怖極陰法則的半聖鬼鏈,毫無預兆地從虛空中激射而出!鬼鏈在空中發出猶如鬼哭狼嚎般的嗡鳴,帶著一種溫柔到了骨子裡、卻又危險到了極致的詭異力道,瞬間纏上了姜怡寧纖細的雙手手腕。
“噹啷!”
鬼鏈猛地收緊,將她的雙手死死鎖在了身後那張白玉王座的兩側。
姜怡寧被這股半聖級別的力量強行按在王座上,動彈不得。
“反噬我吧,寧兒,盡情地反噬我。”
玉洛風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她,靈魂契約的反噬之力己經在他的神魂深處瘋狂肆虐,劇烈的痛楚讓他的嘴角不斷溢位黑色的鮮血。但他卻像是個完全沒有痛覺的怪物,不僅沒有後退半步,反而猛地俯下身,高大冰冷的身軀死死壓制著她。
他將臉深深地埋進姜怡寧的頸窩裡,近乎癲狂地、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氣味。
那一縷不屬於她的龍涎香,那一絲屬於顧清寒的冷冽松香,在他的鼻腔裡瘋狂交織,刺激得他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你知不知道我在九幽是怎麼熬過來的?”玉洛風的薄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如同困獸的嘶吼,“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想你想得恨不得把自己的神魂都撕碎。可你呢?你揹著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他的手指冰冷刺骨,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向下滑落,寸寸撫過那枚猙獰的紫金龍印,指尖的力道重得幾乎要掐進她的肉裡。
殺意與情慾在他的眼底極度交織,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修羅場。
“這是那條龍留下的,對嗎?他碰了你哪裡?這裡?還是這裡?”
玉洛風的手指死死按住那枚龍印,猩紅的眼眸中滿是病態的逼問,“還有顧清寒……他剛才在這裡,對你做了什麼?他是不是也像我這樣,把你按在這裡親吻你?!”
姜怡寧咬緊牙關,體內的三股力量在鬼氣的刺激下越發狂暴,冷汗順著額頭滑落,她冷冷地盯著他:“玉洛風,你逾越了底線。”
“底線?我連命都可以給你,你跟我談底線?!”
玉洛風突然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他猛地捏住姜怡寧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灰瞳中翻湧著足以毀天滅地的瘋狂與嫉妒。
“出去了一趟,身上怎麼沾滿了野狗的味道……還不止一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