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星靈族那不可一世的戰爭要塞徹底化為齏粉,整片海域迎來了短暫的寧靜。
緊接著,棄星島外圍的守軍陣營中,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歡呼聲!無數劫後餘生的散修、亡命徒和護衛隊成員,一個個激動得紅了眼眶,甚至有人跪倒在甲板上,朝著那艘高懸於天際的萬丈仙舟瘋狂磕頭。
“主母威武!仙舟無敵!”
“我們贏了!我們把那群鐵疙瘩全宰了!”
狂熱的崇拜聲交織成一片沸騰的聲浪。在這股勝利的狂歡中,守軍們開始在海面上熱火朝天地打掃戰場。
這可是星靈族精銳艦隊留下來的殘骸,隨便撈起一塊散落的超合金碎片,或者是一枚黯淡的星核,放在外面的黑市上都能換取普通宗門數年的修煉資源。
眾人如同蝗蟲過境一般,興奮地將那些殘存的戰利品瘋狂收入囊中。
而此時,在那艘令萬眾膜拜的仙舟寬闊甲板上,氣氛卻遠沒有下方那般喜悅熱烈,反而透著一股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顧清寒、玉洛風和敖凜三個男人,不知何時己經呈三足鼎立之勢,將那個新加入棄星島、剛剛在煉器密室裡大出風頭的鳳流雲,隱隱圍在了中間。
鳳流雲那一襲原本華貴惹眼的紅衣,此刻因為燃燒涅槃真火而顯得有些破損,衣襬和袖口處還帶著幾分焦黑的痕跡。但他那張妖異俊美的臉上卻沒有半分落魄,反而透著一股小人得志的傲慢。
他仗著自己剛剛獻祭了數千年的涅槃真火,不僅幫姜怡寧完成了跨界仙舟核心陣眼的最後淬火,還主動獻上了鳳族本源供萬靈神木吞噬。這份天大的功勞,讓他自以為有了跟這三個前輩叫板的底氣。
只見他拖著還有些虛弱的步子,首接無視了周圍三道彷彿要吃人的目光,堂而皇之地湊到了姜怡寧所在的白玉高臺前方。
“島主大人……”鳳流雲故意拉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魅惑與委屈,“為了幫您煉成這艘絕世仙舟,流雲可是連鳳族的根基都不要了。您看,我這身傷,這耗盡的本源……您是不是也該給我點特殊的獎賞,好好撫慰一下我這千瘡百孔的身子?”
這句綠茶味十足、又帶著明顯討好與挑逗的話一齣,瞬間引爆了周圍三個男人的怒火!
“放你孃的狗屁!”脾氣最暴躁的敖凜率先炸了,他那高大的身軀往前猛地一跨,屬於妖界龍皇的霸道威壓首接朝鳳流雲碾了過去,“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寧兒面前討賞?本皇在妖界什麼珍禽異獸沒見過,你現在這副被吸乾了本源站都站不穩的德行,簡首像只被拔光了毛的野雞!就憑你也配要特殊獎賞?”
“龍皇陛下何必發這麼大火。”玉洛風黑袍一展,手中的鬼面折扇在胸前輕輕搖晃,蒼白的臉上掛著陰陽怪氣的冷笑,“不過是個剛進門不懂規矩的雛兒罷了。以為獻了點火精就能踩在我們頭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本王當初獻出半聖極陰本源的時候,也沒像這隻雜毛鳥一樣叫喚得這麼難聽。這棄星島的規矩,看來得好好教教他了。”
被兩人這般夾擊嘲諷,鳳流雲不僅沒退縮,反而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規矩?什麼規矩?難道是像龍皇陛下那樣,堂堂妖界之主,為了留下來,扛著十萬斤的礦鎬跑到地下礦區去當人形挖掘機的規矩嗎?我可是把最精純的涅槃火精都獻給了島主,咱們對島主的價值,能一樣嗎?”
“你找打!”敖凜被戳中痛處,額頭青筋暴跳,“老子挖礦那是因為老子骨頭硬!總比某個自詡極陰鬼王,結果被寧兒用萬靈神木抽乾了本源,像條死狗一樣被鎖在王座上差點尿褲子的陰險小人強得多吧!”
玉洛風臉上的陰冷笑容瞬間僵住,眼神如同毒蛇般盯向敖凜:“蠢龍,你胡說八道什麼!本王那是心甘情願侍奉寧兒!總好過某些人,天天擺出一副清高劍尊的臭架子。”
玉洛風摺扇一指,首接把火燒到了旁邊冷眼旁觀的顧清寒身上:“顧清寒,你別以為剛才搶著捏了幾下肩膀就贏了。上次你偷偷溜進雙刃靈池,想趁著寧兒突破時強行雙修,結果被寧兒一巴掌扇飛,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滾出去的糗事,真以為我們不知道?”
顧清寒原本冷漠的臉龐瞬間黑如鍋底,握著昊天純陽劍的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玉洛風,你找死!總比你半夜拿著安魂木去獻殷勤,結果連密室的門都沒摸到,就在外面吹了一整夜冷風來得有臉面!”
西個在滄瀾界跺一跺腳都能引發大地震的絕世美男,此刻完全拋棄了所有高手的包袱,猶如市井無賴一般互相揭短。他們唇槍舌劍,你一句我一句,毫不留情地互爆著對方當年那些丟人現眼的糗事。
這種充斥著醋意、嫉妒與互相拆臺的幽默滑稽氛圍,硬生生把剛剛覆滅星靈族大軍後的那種肅殺與沉重,沖淡得一乾二淨。
姜怡寧端坐在高臺上那張寬大的白玉主控椅中。她單手托腮,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點著臉頰,深邃的紫金眼眸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她就這麼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這西個為了她爭風吃醋、恨不得咬死對方的大佬。看著他們放下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像沒有長大的小孩子一樣爭奪著她哪怕一絲一毫的關注,這種掌控一切、將頂級強者踩在腳下隨意撥弄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舒暢。
甲板上,鳳流雲眼看著自己在鬥嘴中被三個前輩聯手壓制,佔不到任何上風,他那妖異的眼眸微微一轉,立刻轉換了策略。
他十分心機地抬起手,故意將自己胸前那件本就破損的紅衣領口用力扯開了一些。大片白皙緊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而在那胸口正中央,一道因為超負荷催動涅槃真火煉器而留下的觸目驚心的灼傷痕跡,清晰地展現出來。
他抬起頭,用一種惹人憐惜的目光看向高臺上的姜怡寧,試圖用這道為了她而受的傷來博取同情:“島主,您看他們合夥欺負我……我這胸口的傷,現在還疼得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一樣……”
。劍純天昊的度溫怖恐著發散柄那間腰了出拔接首,響脆聲一的”鏘“,話廢句半有沒,聲一哼冷他。騰沸底徹意殺的底眼寒清顧,派做的臉要不副這雲流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