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看著喬楚生的模樣,不由得心疼起來,“這幾天,累壞了吧。”
“喲喲喲,小兩口甜蜜死了。路垚咱們快走吧,別在這礙眼了。”
沈知微沒理會白幼寧故作打趣的話,轉頭看向路垚,神色很凝重。“我聽幼寧說,你姐她來上海了。”
“對對對,你不提我都忘了這茬了。”話音剛落,就見路垚像個大狗狗一樣,撲到了沈知微身邊。
白幼寧看他這不成器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我說,路少爺,您有點骨氣行不行,至於給你嚇成這樣嗎?”
“你不懂,我姐有多嚇人。從小到大我都活在她的陰影裡。等你見了你就知道了。”
白幼寧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行啊,我也想見識見識,能讓你害怕成這個樣子的人到底什麼樣。”
沈知微看見他們兩個又要吵起來,首接伸手製止了這場鬧劇。“停,這件事,你們倆都儘可能的迴避。”
“為什麼?這是上海,她能拿我怎麼樣啊!”
“白小姐,看來你確實被你爹嬌養的很好。”
沈知微的話不似玩笑,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讓在場的三人立刻正經起來。
白幼寧也收起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端正的像個小學生。
路垚試探地開口問道:“知知,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知微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向他,“我知道,你們都很抗拒路淼姐來上海,可是這不是你說拒絕就能拒絕得了的。路淼姐的人脈遍佈全國,多少高官政員跟她有關係。”
又轉頭看向白幼寧:“幼寧,我知道你爹從小慣著你,生怕你受一點傷害,多少人圍著你去保護你。可是你想過沒有,你爹在上海的勢力再大,上海的這些官員你看你爹能得罪幾個?更何況你爹還是青龍幫的老大。一旦被路淼姐揪住一點錯處,只要她一句話,青龍幫多少人要因此喪命,你想過沒有。”
“如果她鐵了心的非要帶路垚回北平,只要她肯留意,淞滬護軍就能立刻出動,上海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路垚聽後,臉色變得沉重,他深知沈知微所言非虛。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知知,你說得對。我……我會小心的。”
白幼寧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面對沈知微的警告,她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點了點頭,表示會聽從沈知微的建議。
沈知微見他們終於理解了情況的嚴重性,心中稍感安慰。她接著說:“你爹之前找過我。對路淼姐她也很頭疼,稍有不慎,就很可能出現無法挽回的局面。”
天有不測風雲,怕什麼來什麼。路淼依舊是找上了白幼寧,白幼寧的脾氣受不得激,路淼幾句話就試探出他的虛實,等路垚和喬楚生趕到時,兩人劍拔弩張,正要賭命,路垚兩邊不討好,正急的暈頭轉向,喬楚生一時間也看不明白看不明白,幸虧她提前留了一個心眼,打電話通知了沈知微。
等沈知微趕到時,就是白幼寧正拿著槍頂在腦門上的畫面。沈知微身後跟著兩個心腹,她一抬手,兩人首接在門口站好,等她進去打斷了白幼寧的動作。
抬手將白幼寧腦門上的槍拿了下來,對著路淼的方向,扣動扳機,動作乾淨利落,路垚急得撲過來要搶她的手槍,可是預想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路淼依舊好好的端坐在一旁。
沈知微收回拿著槍的手,對路淼說:“這槍不錯,就是手段太老套了。好久不見啊,路、淼、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