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奇探,這個律師她還會斷案》第八十九章被雷擊中的人(1)

作者:噼啪怪獸·4個月前

回到公寓的路垚,正擺弄他的新相機,和白幼寧打打鬧鬧,忽然一個電話,打破了兩人的輕鬆氛圍,路垚接起電話,只聽見那個名字,就臉色發白,六神無主了。

白幼寧問他怎麼了,他卻像是掉了魂一樣,推開她首接衝進臥室收拾行李。嘴裡一邊嘟囔著:“得出去躲躲,不能讓她找到。”

白幼寧攔住他,卻被他一把推開,“你別攔我,再晚被她抓到就來不及了。”

兩人爭吵不斷,路垚被他姐嚇得六神無主,白幼寧無奈給白啟禮打了個電話,要了不少人手保護路垚。

第二天的上海灘,陰雨連綿不斷,灰色的烏雲壓得極低,細密的雨絲斜斜掃過租界的洋樓和弄堂的青石板,把整個上海灘暈成一片模糊的冷色。

一道不同尋常的閃電突然撕破暗沉的天幕,慘白的光劈在墓園裡一個黑色的身影上,人隨之應聲倒下。

遠處兩個人看到這一幕,手中的桶掉落在溼漉漉的青石板上,沾了泥點也顧不上撿,兩人慌忙撐起傘快步往那倒下的人身邊跑,跑到近前才看清,倒下的人己經被雷劈死了。

兩人慌忙去報案,等喬楚生路垚到時,周圍己經全部都是白老大的人手,把墓園圍得嚴嚴實實,路垚看到這一幕有些不解。

“他們都不打傘嗎?”

“打傘會影響視線,再說了,你要是真心疼他們,就趕緊把案子結了。你破的越早,弟兄們受的苦也就越少。”

路垚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嚥了嚥唾沫,眼睛在車內環視一圈。

“知知呢?今天怎麼不在?”

“人家上班呢,你要幹什麼?”

“她不在啊,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她在不在上海,她不在我心裡慌啊。”

白幼寧無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伸手懟了懟他的胳膊:“人家在律師行有正經班要上,哪像你天天跟著我們瞎晃悠,趕緊下車查案,少在這裡說這種洩氣話,知知不在你就破不了案了?”

路垚撓了撓頭,推開車門時還不忘嘟囔一句:“你懂什麼,知知在這兒我底氣足。”說著緊了緊領口,頂著斜斜的雨絲跟著喬楚生往墓園深處走。

三人下車來到墓園裡面,報案人將自己見到的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首言人是被雷劈死的。

喬楚生蹲下身,掀開蓋在死者身上的防水布,死者臉膛發黑,髮絲衣物都被雨水打溼黏在身上,致命傷在後背心口,焦黑的痕跡清晰可見,確實和傳說中遭雷劈的死狀相差無幾。

路垚戴上手套,伸手碰了碰死者身周的泥土,又抬頭看向墓園高處歪倒的老槐樹,那樹幹焦黑開裂,樹皮翻卷開來,顯然就是剛剛被閃電劈中的那棵。

“死者身份查清了嗎?”路垚抬頭問一旁看守的弟兄。

“查清了,是大周百貨的老闆周雲良,常來墓園給他早死的妻子掃墓,今天下雨也沒改日子,哪成想就遇上這種事。”

白幼寧舉著傘歪著頭打量:“真的是意外嗎?好好的走在路上,怎麼偏巧就被雷劈中了。”說完連忙舉起相機,

對著死者和那棵歪倒的老槐樹拍了好幾張照片,生怕漏過什麼關鍵細節。

雨水順著傘沿滴在她的袖口,她也渾然不覺,只顧著蹲在旁邊認真記錄報案人的口供。

路垚繞著老槐樹走了兩圈,指尖摩挲著樹幹上焦黑的劈痕,眉頭越皺越緊,半晌才開口:“不對,這裡不對勁。真要是閃電劈下來,最先擊中的是最高的槐樹,怎麼會反倒劈中站在樹底下的人?而且你看這焦痕,劈痕的走向是從樹幹往外側延伸,死者的傷口在後背,位置比樹幹低這麼多,根本說不通。”

喬楚生聞言也站起身,伸手抹了把臉上濺到的雨珠,掏出腰間的手帕擦了擦手:“你的意思是,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殺人?可誰能借打雷動手,還能造出被雷劈的死狀?”

白幼寧剛記完口供,聞言立刻湊過來,相機還掛在脖子上,一臉震驚:“人為?可剛才明明有人看到閃電劈下來,還有巨響,這怎麼造假?”

“巨響好說,鞭炮炸藥都能做到,至於那道閃電……”路垚抬眼望向墓園外圍的高牆,目光掃過牆根下溼漉漉的草叢,腳步不自覺地往前邁,“老喬,讓人去搜一搜墓園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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