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濺,他用最快的速度鎖定那團正在下沉的身影,朝她遊了過去。
月翎感覺到水流被人劈開,那股力道正朝著她的方向逼近。
她屏住呼吸,故意往深處又沉了一些,不再動彈靜靜等待。
幾秒鐘後,一隻有力的手臂從側下方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下沉的勢態裡撈了回來,然後試圖鑽出水面。
可月翎卻順勢像水草一樣纏繞上去,雙腿盤上他的腰,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進他懷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雷曜沒料到雌性的力道這麼大,被她纏得微微一僵,想要帶著她往上浮,可她的姿勢讓他一時使不上力,掙扎了一瞬,反而沉得更深了一些。
月翎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眼睛雖然閉著,但嘴角卻輕輕地勾了勾。
這可是她構建的連續夢境,當然是她說了算。
雷曜在現實再強大,可在她構建的夢裡,也只能是她說了算。
她的胸口貼著他的,心跳隔著溼透的布料撞在一起,急促而凌亂。
他的手掌扣在她腰側,掌心貼著那一片溼透的衣料,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的輪廓,柔軟而緊實,隔著水流像一層薄薄的暖意滲進皮膚。
他試圖將她往上推,可她纏得太緊了,幾乎把他的每一次動作都化解成更緊密的貼合。
他的呼吸在水下變得有些急促,喉結動了動,身體某處已經不自覺地起了變化。
那股灼燙隔著潮溼的布料抵上她小腹時,月翎也感覺到了,但她的呼吸只是亂了一拍,依舊計算著時間。
在覺得這點糾纏足以讓他心亂之後,她才放鬆了精神力的掌控。
雷曜閉了一下眼,努力把那層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然後用力蹬了一下水,帶著她衝出了水面。
水花從兩人身上嘩啦啦地往下淌,雷曜下意識地護緊她游到岸邊。
上岸後,他大口喘著氣,她在他懷裡咳嗽,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頸上,遮住了大半張面容。
雷曜低頭看著雌性,見她蜷成一團,縮著肩膀,像是被凍得不輕,整個人都在發抖。
“冷嗎?”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一個度。
月翎垂著頭,渾身抖若篩糠,“嗯,冷。”
雷曜立馬收攏手臂將她抱穩,大步朝洞窟走去。
她的身體又輕又柔,一雙完美的小腳隨著雄性的步伐一蕩一蕩……
重新回到之前的洞窟裡,他將她放在枯草堆上。
剛要鬆開手,她就抱緊了他的腰,閉著眼睛嘟噥了一聲:“冷……”
聲音含糊軟綿,帶著暖意,貼著他胸口徘徊。
雷曜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強行抽離,遲疑地抬了抬手,最終還是用掌心覆上她露在外面的小臂,來回地搓揉取暖。
月翎其實對於雷曜的反應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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