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諾頓家族的小姐。”熱拉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語速很快,“之前有傳聞說風奕閣下喜歡她,連澤禹殿下也經常去教室門口接送她。”
她頓了頓,語氣裡那層羨慕幾乎要漫出來,“當然,這些都是傳言,我沒親眼見過。但她是諾頓家族的小姐這件事是真的。”
艾薇聽著光幕那頭熱拉的話語,臉色不自覺地白了白。
那個月翎竟然是諾頓家族的小姐!
她那樣的貴族小姐,怎麼會屈尊降貴來這種鬼地方給普通哨兵做安撫?
如果自己也有那樣的身份,根本不需要來這裡受這份罪。
難怪一個兩個頂級雄性都圍著月翎轉,原來是她本來就和他們是一個圈子的。
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悶堵。她的精神力等階明明比對方高,可她也明白,像她這樣普通家庭出身的雌性,根本沒有資格去嫉妒一個貴族家的小姐。
熱拉說了半天,發現光幕那頭沒有聲音,忍不住叫了一聲,“艾薇,你聽見了嗎?”
艾薇回過神,垂下了眼,聲音低了幾度:“謝謝你,熱拉,我都聽見了。”
“對了,”熱拉忍不住好奇,“你向我打聽她幹什麼?”
艾薇頓了一下,語氣盡量放得自然:“沒什麼,就是突然聽到她的名字,聽說她認識風奕閣下和雷曜中校,有點好奇。”
熱拉聽完,聲音帶著一種認真得近乎小心翼翼的告誡:“那你最好離她遠點,別惹她不高興。聽說誰要惹了她,澤禹殿下會親自收拾對方。”
原來月翎的愛慕者還有那位剛被雌皇昭告天下最為寵愛的殿下。
艾薇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白著臉應了一聲:“我知道了。我這邊還要給哨兵做安撫,先進去了。”
“好,那等你空了再說。”
“好。”
光幕暗下去,她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攥著指尖轉身走回安撫室。
她的離開和出現都沒有引起太多注意,她安靜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整整一上午,都在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沒有大聲說過一句話,更沒有往月翎那邊多看一眼。
中午的安撫工作結束後,月翎站起身,抬手揉了一下坐久了有些發酸的腰,轉過身來正好和從座位上站起來的艾薇打了個照面。
艾薇的目光一觸即離,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倏地垂下頭,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動作快得帶著幾分刻意。
月翎的視線在她身上多停了一拍,但沒有深究,保持著自己的節奏繼續往外走。
走出安撫室後,旁邊幾個雌性才湊過來,壓低聲音嘀咕:“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天艾薇特別奇怪?”
另一個接話:“是啊,以前她總要弄出些動靜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她身上,今天安靜得不像她。”
走在後面的雌性也湊上來:“還不止呢,剛才她轉身看到月翎的時候,那樣子像老鼠見了貓似的,奇了怪了。”
議論聲還沒落下,前面一道挺拔的身影就將所有人的目光拉了過去。
午後的日光從樹葉間漏下來,落在他肩頭,將他慣常冷硬的面部線條染上一層薄薄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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