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動聲色地又確認了一遍。
確認那精神力屬於臨朔後，她的嘴角壓都快壓不住了。
而臨朔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偽裝已經被看穿。
並不積極推銷，有人詢問，他就回應一句。
“翎兒，你在看什麼？”元拓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一個堆著石頭的攤位。
月翎壓住眼底的欣喜，直接抬手往臨朔的方向一指，“我想去那邊看看。”
“好，我陪你。”
月翎興奮地拽住元拓的手，穿過人群，朝那個角落的攤位走去。
她的步伐很雀躍，東看看西看看，彷彿對集市上的一切都十分感興趣。
但她最終的腳步停在了那個不起眼的攤位前。
臨朔蹲在攤位後面，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袖口磨出了毛邊，像是常年走貨的普通獸人，帽簷壓得很低，半張臉籠在陰影裡。
月翎的靠近早吸引了臨朔的注意，他壓了壓眼底的情緒。
這個荒星的雌性怎麼會出現在羅勒星？
而且……她身邊的雄性似乎是帝國剛剛授封的元拓中校。
“這些不是普通的石頭嗎？”月翎伸手往他攤位上一指，故作天真地詢問。
臨朔看她一眼，“不是普通的石頭。”
他的攤位不大，零零散散堆著十幾顆大小不一的石頭，甚至灰撲撲的，沒有半點吸引力。
“那是什麼？”
“寶石。”
月翎笑起來，“你別騙我了，我又不是沒見過寶石，寶石可不長這樣。”
說著，彷彿為了尋求贊同，她扭頭看向旁邊的元拓，“是吧？你看這些像寶石嗎？”
元拓看著她鮮活開心的模樣，忍不住抬手將她臉頰的髮絲撥了撥，“這些是寶石的原石，你要是喜歡可以買下來切開看。”
月翎眨了眨眼，原來還真是寶石。
她在攤位前蹲下來，目光從那幾塊擺著的石頭上慢慢掃過，拿起一塊看了看又放下，又去挑揀另一塊……像極了在挑揀東西的客人。
臨朔沒有說話，目光從那低垂的帽簷下方抬起，不動聲色地從她身上划過去。
月翎感覺到了那道視線，但手指沒有停頓，她繼續把石頭放回去，又拿起另一塊，像是不甚滿意……
“元拓，你會挑嗎？”
元拓誠實地搖頭，“不會。你可以挑著玩，或者挑不好，我全買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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