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看得清楚,元拓雖說在休假,可時不時就有人來找他彙報情況,有時候她累得窩在他懷裡睡著了,他還要起來回訊息。
到了他這個級別,哪有什麼真正完全放空的假期。
她也不是非要雄性時時刻刻陪著才能過日子的雌性。
元拓想了想,最近邊境確實平靜,聯邦那邊沒什麼動靜,上次那個潛入的雄性也沒有做什麼威脅帝國的事情。
何況,岈山到這裡只有二十公里。
他終是點了頭:“行,你好好玩。有任何情況記得告訴我,回來的時候我去接你。”
月翎應了一聲:“嗯。”
這一晚,元拓中校又被雌性勾得失了理智。
屋裡燈亮了大半宿,氣息從客廳漫到臥室,幾乎每個角落都落下了他們的痕跡。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著地上散落的衣物和兩人緊貼的輪廓。
最後月翎徹底沒了力氣,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元拓低頭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泛著薄紅的臉頰,指尖慢慢撥開貼在她額前的碎髮,動作輕柔。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沒有動,只是那樣看著她,目光沿著她眉骨的弧度慢慢描過去。
相處的時間太短了,每過一天就少一天,他心裡的那根弦就隨著日子的流逝繃得更緊一分。
他低下頭,極輕地吻了一下她的發頂,然後閉上眼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感覺到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自己這邊貼,他的心才像是找到了歸屬。
要是……時間能永遠這樣停滯下去多好?
可他知道,那不可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相處的時間裡儘可能地去愛她。
希望在她心裡佔據更多一點的位置。
他傾斜下頭,和她的頭抵在一起,像交頸的鴛鴦一樣,纏綿而旖旎地擁抱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皮膚傳來的觸感和溫度……
因為元拓沒有折騰太久,這一夜月翎睡得特別好,早早就醒了過來。
月翎站在鏡子前,把頭髮攏到腦後綁了一個鬆鬆的馬尾辮,幾縷碎髮從耳側垂落下來,被晨光染成一縷淺淺的金色。
她換了一件淺色的薄外套,繫好腰間的帶子,整個人簡約又不失靈動。
瞧見鏡中的自己,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去推門。
房門開啟,元拓已經收拾妥當等候在外面。
他也換了一身深色的便服,整個人利落又俊朗。
手裡拎著一袋還冒著熱氣的東西,看到她出來便遞過來:“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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