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髮雌性看了她一眼,片刻後才開口:“我只能告訴您,沒有生命危險,今晚也不會有雄性碰您。但您今晚的表現,決定了您今後在這裡的待遇。”
月翎的眼睫微微動了一下:“什麼樣的表現才算好?”
灰髮雌性直接說:“如果聯邦的貴族雄性們有一半以上被您迷住,那您未來的時間裡,能在這裡獲得最大的自由。”
月翎心裡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她沒有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像是已經明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謝謝。”
她沒有猶豫,提起裙襬,邁過門檻,走進了那扇門敞開的房間。
身後傳來輕微的一聲響,門在她身後合攏。
房間不大,像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地面鋪著一層深色的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牆壁是暖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只有靠牆那張紅絲絨沙發是唯一的傢俱。
月翎走過去安靜地坐下,手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對面的牆壁上。
她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原本安靜的房間裡逐漸傳來喧譁聲,像是隔著幾道門板滲進來的酒香和笑語。
忽然,她面前那面牆的顏色開始變淡,逐漸變成了透明的光屏。
光屏上似乎是牆壁另一邊的映象。
一張巨大的長桌,幾組散落的沙發,雄性們端著酒杯,摟著雌性,有的靠在桌沿談笑,有的斜倚在沙發裡玩著什麼紙牌遊戲。
雌性們穿著各異,貼著雄性們的肩膀或手臂撒嬌。
暖黃色的燈光從高處灑落下來,將那些畫面映得既真實又疏離。
那些畫面在月翎覺醒的記憶中見過不少,可因為走了一條不同的路,她一直沒有真正踏入過這種場合。
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作用。
如果她這個“工具”今晚起不了作用,她還能不能好好活下去,就很難說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那張原本被妝容襯得清冷如神雌的臉,此刻更沉了幾分。
就在這時,光幕裡呈現出的房間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道婀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隨著她一步步走進來,整個空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些正端著酒杯聊天的雄性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有人轉頭,有人原本正和身邊的雌性低聲說笑,也下意識地頓住了話頭。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著那道身影聚攏過去,眼底透出一種不加掩飾的迷戀和渴求。
月翎的目光也隨之落在那位雌性身上。
她見過的雌性裡,大約只有羅伊能和她相提並論,但她們屬於完全不同的型別。
羅伊是溫潤柔軟的,而這位雌性五官線條深邃而明豔。
一身緋紅色的長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紅得張揚無比,卻不顯得豔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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