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異議,洺淵彎下腰將月翎輕輕放在樹幹邊。
雄性們正要商議今夜誰守夜,林間忽然傳來一道枯枝斷裂聲。
雄性們神色驟斂,目光犀利地掃向發聲之地。
“誰?”
樹影晃動了一下,一隻手撥開了垂落的藤蔓,雷曜從草叢後面走了出來。
他的衣襬上還沾著幾片碎葉,他掃了一眼神色緊繃還沒來得及放鬆的雄性們,“跟我來。前面有個山谷,崖壁上有個洞窟,不易被發現。”
他沒有等誰應答,轉身又沿著過來的路離開。
“走吧,”這一次,風奕先一步彎腰將熟睡的月翎抱了起來。
月翎迷迷糊糊中,往他懷裡蹭了蹭,風奕貼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他們緊跟在雷曜身後,澤禹找到機會就湊到風奕身邊,“風奕,你抱了這麼久累了吧?把翎兒給我吧。”
風奕側眸掃了他一眼,“不必,這點距離不用換手。”
澤禹沒有達到目的,心裡後知後覺地生出了危機感。
之前一路上只顧著擔心翎兒的安危,每天吃不好睡不好,閉上眼睛全是她可能被欺負的畫面……
直到親眼見到她完好無恙,他的心落回實地,才開始擔心有這麼多雄性要和他搶翎兒。
他先是盯著風奕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滿臉洩氣地轉開,又落到一邊洺淵的身上。
皺緊眉頭打量他一陣,又將視線偏移到旁邊的彥褚,再到元拓……
每一個……都那麼優秀,並不比他差。
他比來比去,發現自己並沒有多少勝算。
雄性們誰都沒有再吭聲,除了視線時常落到風奕的懷裡,一個個都沉默不語,似乎都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只有雷曜心如止水,剛剛升起來那點莫名其妙的情緒在他出去轉了一圈後就被他親手掐滅了。
他走在前面,撥開幾叢擋路的灌木,穿過一段幾乎被植被蓋住的窄路。
腳下的地面從鬆軟的落葉變成硬實的岩石。
又走了約莫十分鐘,他在一處斷崖前停了下來。
崖壁上覆蓋著厚厚的藤蔓和灌木,幾乎看不出那裡有任何開口。
他側身撥開一叢低垂的枝條,露出一道窄窄的裂縫。
洞口不大,僅容一人側身透過,邊緣還掛著細碎的草根。
“這個地方確實不錯,不易被發現。”元拓站在崖邊四處巡視之後得到結論。
“我先進去看看情況。”彥褚直接從縫隙中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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