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雷曜輕笑出聲,目光裡充滿了探究,在他臉上掃了一圈,“風奕,我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從小就不合群,雌性更是無法近他身的風奕,竟然也會有這麼情緒外露甚至不惜威脅他的時候。
風奕沒有否認,他確實變了,可一切都心甘情願。
“如果你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永遠不洩露一個字,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不管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到,都會幫你。”
換一個人,風奕或許不會只是要一個承諾,他或許會因為威脅到翎兒的安全直接滅殺對方。
但雷曜不同,即便他猜測到他們的等級提升和翎兒有關係,對雷曜而言,那有利於帝國,他不會輕易洩露。
何況,他還是個重諾的雄性。
“只要我開口,你都答應?”雷曜的眼神閃了閃。
“嗯。”
兩個雄性都沉默下來,許久後,雷曜才開口道:“好,我答應你,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真相,但我不會往外洩露一個字。”
被窩裡的月翎被洺淵抱在懷中睡得正香,根本不知道風奕和雷曜談了什麼。
或許是因為太累,這一覺她睡得特別沉。
第二天醒來,那種痠軟沉重的感覺就徹底消失了。
她舒服地伸著懶腰,打了個呵欠。
昨晚她其實知道自己快感冒了,可洺淵的身體像個大暖爐,硬生生地將身體裡的寒氣給驅除殆盡。
雄性們觀察了她半天,見她生龍活虎,才徹底放下擔心。
但也吸取了這一次的教訓,雄性們之間彷彿形成了一種默契。
誰都不再單獨帶她出去偷歡,包括澤禹都收斂了許多。
月翎心知肚明,知道他們是害怕她受涼生病,這裡沒條件醫治。
“翎兒,我發現了個好地方。”彥褚進入山洞,興沖沖地對她說道。
月翎正在將果子搗碎,用作晚餐的調料。
“什麼好地方?”她也笑盈盈地回應。
“去了你就知道了。”彥褚走過來,牽起她的手就要往外帶。
“等等……我和你們一起。”守著月翎的澤禹也一塊兒站起來。
這幾天,他們都是這樣,出行必然是兩個雄性跟隨,所有人都沒有作案的時間。
月翎被彥褚帶出了山洞,澤禹緊隨其後,“外面天冷了,你要帶翎兒去哪裡?”
彥褚走在前面,回頭時,桃花眼閃了閃,“就是因為冷,才要讓翎兒驅驅寒。”
彥褚在前面的林子裡左拐右拐,十多分鐘後,他帶著月翎和澤禹來到了一處天然的溫泉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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