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道令人窒息的威壓降落,令在場所有擁有元素之力的人都痛苦的倒在地上,體內元素之力的流動開始變得紊亂,並化作一顆顆細小的失去光澤的顆粒,從皮膚表面析出。
這種感覺沈淵太熟悉了,因為前不久他才經歷過一次,那是他即將打贏千面的時候,有人來攪局並救走了千面。
而當時救走千面的那個人所使用的元素之力,給人的感覺和現在的一模一樣。
隨著一道穿著灰色斗篷的身影緩緩落下,帶給眾人的威壓也越來越強,陳大師手中的元素法杖也不起作用,因為其中的能力早在威壓之下被壓制的死死的。
而失去了元素之力使用權的陳大師,就等於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身體抗性遠遠比不上在場的幾位元素大師,每動一下骨頭就能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那個穿灰色斗篷的人,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陳大師的身上,然後慢慢朝他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能給陳大師帶來更強的壓迫感。
“不準……你過去……”天樂本來想衝上去阻止那個灰色斗篷,但在場的壓迫感讓她根本使不上力氣,就連元素之力也在變成結晶緩慢析出,再這樣下去,她說不定會徹底失去元素之力,然後成為一個普通人。
其實她倒不是擔心她父親陳大師的安危,主要是怕那個灰色斗篷拿走元素法杖會幹出什麼壞事,畢竟在此之前誰也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那個灰色斗篷輕輕握住元素法杖,想提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陳大師的手還緊緊握著,於是他直接一腳踢在陳大師的身上,把他踢到一邊去。
然後,灰色斗篷往元素法杖上施加自己的力量,一瞬間,元素法杖周圍的空間就像是電腦程式出了bug一般,開始扭曲混亂,而元素法杖中的那些元素之力,也開始變成結晶緩慢析出。
到最後,法杖甚至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的摧殘,直接破碎開來,變成碎渣子落了一地。
而其中的元素力量也各自飛向遠處,重新回到了元素大師們的體內,只不過威力可能要比以前小很多。
做完這件事以後,那個灰色斗篷將手中的元素法杖碎片往旁邊一丟,然後查看了一下陳大師的情況,發現他已經昏死過去了。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那個灰色斗篷似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走向天樂。
“我問,你答,明白嗎?”那個灰色斗篷嗓音嘶啞的對著天樂說道,順便一把拂去她臉上的元素之力結晶。
“嗯。”天樂悶哼了一聲。
“你們收集元素之力的目的是什麼?”
“無可奉告。”
“那我換一個問題,那些被吸走元素之力的元素大師們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建築下方的工廠裡面。”
“沒說謊?”
“沒有,你到底想幹什麼?”
“來救我手底下的那群人出去罷了……好了,既然知道位置了,那你已經沒用了。”
那個灰色斗篷抬起手,一團像是錯誤程式碼般跳動的深灰色能量出現在他手中,下一秒就會紅在天樂的身上,造成某種不知名的效果。
就在那團深灰色的能量即將擊中天樂的時候,一把紫色的劍呼嘯而過,直接命中那團深灰色的能量,使其轉移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上。
那團深灰色的能量在接觸到魔王劍和那棵大樹的同時,這兩樣事物便立馬發生扭曲的現象,魔王劍直接從中間開始發生變化,變成一地破碎的晶體廢料,而那棵大樹也直接變成了一堆不可名狀的未知顆粒,還都是不可再利用的那種。
也就是說,魔王劍直接廢了。
看到這一幕,沈淵直接心痛,但他也不敢耽擱,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過後,就立刻展開瞬息領域,並用昇華卡加強自己的力量,迅速帶著凱、傑和天樂離開這個地方,遠離那個灰色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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