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夢千尋已經慢慢的將那紙團展開,拉平,看了一下,花容突變,一臉難以置信的驚呼道“這,這怎麼可能?”
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雙眸微抬,直直地望向大夫人,臉上更多了幾分不可思議的驚愕,驚顫顫地說道,“母親,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眾人都是一臉的不解,不明白那紙上到底寫了什麼,會讓她這般的驚愕,而且,還這般的指責大夫人。
大夫人驚滯,不明白夢千尋這話是從何說起,但是聽到她那驚呼聲,卻只感覺頭皮發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也多了幾分害怕,畢竟她剛剛已經領教了這個死丫頭的厲害了。
那個紙團寫的內容肯定有問題,但是那個紙團真的不是她的。
皇浦拓的唇角卻是微微的多了一絲輕笑,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那絲輕笑中,卻多了幾分縱容。
一種前所未有的縱容。
“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麼,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夢嘯天極為不滿的瞪了她一眼,總之他反正就是看夢千尋不順眼。對於那張紙上的內容卻是不以為然,認定夢千尋是故弄玄虛。
“父親,父親。”夢千尋的眸子有些僵滯般的轉向了夢嘯天,臉上卻仍就是滿滿的驚愕,似乎沒有從那驚愕中回過神來,仍就是驚顫顫地說道,“這張紙上寫的,寫著,..”她的眸子再次望向自己手中的紙,低聲念道,“我雖是老爺正妻,只是老爺長年在外,更是小妾成群,這麼多年是你陪在我身邊,如今我變成這樣,眾人嘲笑,老爺更是嫌棄我,整天待在那個狐狸精十姨娘的房中,根本看都不來看我一眼,也只有你待我如初,只有你是真心對我,我....”
夢千尋唸的很快,幾乎是一口氣念出來,根本就不給夢嘯天任何迴旋的餘地。
夢嘯天的臉色突變,猛然的伸手,狠狠的奪過了夢千尋手中的紙團,雙眸望去,想要看清那上面的內容是不是真如夢千尋所言。
看到那內容與夢千尋剛剛所念的,竟然是一模一樣的,而且,這字型正是大夫人的,他與大夫人夫妻多年,自然認的。
夢嘯天的臉一瞬間完全的陰沉,他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大夫人竟然揹著他做出這種情事,而且此刻又當眾被揭穿了,讓他顏面頓失,他此刻是又怒,又急,又恨。
“老爺,不是,那紙團不是妾身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大夫人如遭五雷轟頂,驚的魂飛魄散,急亂的想著解釋著,她是真的不知道那紙團是怎麼回事呀。
“這字型分明就是你的,你還敢狡辯。”夢嘯天此刻哪聽的進她的解釋,只感覺到怒火中燒,心中似乎有著什麼要翻騰出來,此刻就是想忍也忍不住了。這種恥辱,他如何忍的,他可是堂堂大將軍呀。
他的夫人竟然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這幾天,他也的確因為不想看到大夫人那副醜樣子,只請了大夫幫大夫人醫治,自己卻從來沒有去看過她。
“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的。”大夫人聽到夢嘯天的話,心中又驚,又怒,猛然的轉向夢千尋,狠聲吼道,狠不得將夢千尋直接撕裂了。
她知道,肯定是這個死丫頭算計她的。
“母親,女兒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紙團明明是從你的衣袖裡掉出來的,女兒只不過是一時好奇撿了起來,怎麼就成了是女兒誣陷你了,那剛剛若是太子,或者五皇子撿了這紙團,難不成,還是太子或者五皇子誣陷母親不成。”夢千尋一臉的無辜,聲音輕柔,卻堵的大夫人啞口無言。
不錯,那紙團的確不是大夫人的。
剛剛她故意用話激大夫人,逼的怒極的大夫人揮手打她,而她就是在大夫人的衣袖抬起的那一刻,在大夫人的衣袖剛好拂過她的手臂時,將那紙團放進大夫的的衣袖中的。
那字型自然也是她模仿著大夫人的字型寫的。
大夫人三翻五次的害她,想要置她與死地,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如今,人證,物證都已經證明是大夫人陷害她,但是除了皇浦拓,卻沒有一個人為她主持公道,包括她那個‘父親’。
難道她的命就活該那麼不值錢,活該被人害嗎?
她一向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之。
她上一次已經饒了大夫人一命,大夫人這次竟然還是如此狠毒的害她,那就怪不得她了。
人不為己,天株地滅,大夫人能用陰的,她耍點小手段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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