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急急地跑了過來,一臉的擔心,剛剛她在船上望著,都快要急死了。
“沒有,七殿下只是讓我把衣衫給他洗乾淨了。”楚無憂這話回得很平靜,就是實話實說。
只是楚無憂這句漫不經心的話,卻讓所有的人紛紛地變了臉。
楚如雪一張絕美的臉瞬間的變得慘白慘白!
誰都知道,軒轅容墨的衣物是從來不允許別人碰的。
上次,楚如雪把桌上的帕子幫軒轅容墨遞一下,他不但不接,反而讓速風扔了。
如今軒轅容墨竟然讓楚無憂洗他的衣衫,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軒轅容墨與楚無憂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逸辰的眸底也多了幾分陰沉,他望同楚無憂時冷冽中隱著幾分探究。
楚無憂與軒轅容墨?怎麼可能?
白逸辰隱下心中的驚愕,走到楚無憂面前:“無憂,我......”
“青竹,我們走。”不等白逸辰的話說完,楚無憂便直接轉身離開。
白逸辰的臉色愈加的陰沉了幾分。
楚如雪看到白逸辰的反應,那雙狠毒的眸子隱過幾分算計。
她自己的能力或者不能阻止這件事,但是若是與白逸辰一起......
楚如雪心中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她望著楚無憂離去的背影,狠毒的眸中隱過冷笑。
軒轅容墨是她的,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搶了去。
楚無憂自己要找死,就怪不得她了。
因為七殿下給出的時間就是今天,楚無憂沒有耽擱,直接去了新月酒樓。
當她進了酒樓,看到大廳正中間坐著的人時,那一瞬間她雙眸圓睜,瞳孔地震。
這不是那天她在京華客棧非禮的那個男人嗎?
雖然此刻他穿上了衣服,但是臉上的面具她還是認識的。
他為何會在這兒?
這是什麼情況?
她當初是因為出了一百兩銀子,所以當時非禮的光明正大,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但是她後來知道是她自己弄錯了。
所以她心虛!
不但心虛,她此刻腿都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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