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容墨微眯的眸子閃了閃,突然說道:“你對本王也沒想法。”
他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不等楚無憂回答,他便又緊接著問了一句:“王妃對本王是走腎還是走心?”
楚無憂明白了,這才是重點。
雖然她剛剛的確誇了東方朔,也的確誇得有些狠,但是他那些聰明,肯定明白她的意思。
雖說可能會有些醋,卻並不多。
真正讓他鬧脾氣的是走腎與走心的問題。
或者應該說他真正介意的是她沒有跟他走腎。
“都走的。”楚無憂望著他,回的特別認真,她對他是真的既走心,又想走腎的。
只不過她這副身體還未成年,還不能走腎。
七殿下望著她,片刻之後輕輕冷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夫君......”楚無憂靠近他,輕聲喊他。
他不理。
“夫君,別生氣了。”她柔聲哄他,他也不理。
“夫君,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對夫君是走心也想走腎的。”楚無憂繼續解釋,因為她真的不希望因為這樣的事情產生誤會。
這話其實算是她對他的表白,他既然聽到了她對軒轅晴說的話,自然就明白這走腎與走心的意思,自然就會明白她的意思。
這一次他終於有了反應,眼角慢慢抬起,終於又望向了她,但是卻是冷笑了一聲:“本王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到現在洞房都沒入,王妃這話是從何說起的。”
對他既走心又走腎?
這話她是怎麼對他說出口的?
走不走心他不知道,但是有沒有走腎他不知道嗎?
她這是明目張膽的糊弄他?
楚無憂輕輕呼了一口氣:“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我滿十八歲。”
這的確是他們先前就說好的,他也答應了她的,他既然答應了他,肯定不是想要反悔。
只不過他今天聽到了她的話,心裡開始懷疑了。
他輕哼了一聲:“那你告訴本王為何非要等到十八歲。”
“我現在還小,還沒有成年......”楚無憂還是那句話,
他唇角微微地勾了勾,似笑非笑:“別人十五歲及笄,到了王妃這兒,就要十八歲才成年?”
楚無憂用力呼了一口氣,她知道他不相信她的說法,而且這事她也沒法跟他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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