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心中總是懼怕,畢竟她真的不知道,他會如何的處置她,所以,她的身子下意識的僵滯,因為心底的緊張,手掌心竟然滲出了細汗,此刻高斷風正握著她的手,她掌心的細汗,貼著高斷風的指尖,慢慢的變的溼澀。
高斷風的眸子輕閃,感覺到她掌心的細汗,溼了他的指尖,卻似乎透過他的指尖直滲向他的心底,心底突然有著一種莫名的異樣的感覺。
他清楚的感覺到她的緊張,她的害怕,甚至她掌心的輕顫,那一刻,他突然不忍,不忍看她這般強裝著堅強去面對一切。
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這麼多年,除了陽陽,他第一次有這樣的衝動。
秦紅妝暗暗呼了一口氣,唇角微動,剛欲開口。
“愛愛,沒事。”下一刻,高斷風的手突然的用力,直接的將她攬入了懷中,雙眸微垂,望著她,低聲的話語輕柔的如春風拂面。
高斷風自然清楚的知道惹了孟寒舟會是什麼後果,但是,此刻,他卻不想去理會那麼多,他只想在這一刻,保護她。
秦紅妝愣住,萬萬沒有想到,高斷風會突然有此舉動,原本做了豁出去的準備的她,本就提心吊膽的驚怕,此刻被高斷風這麼突然的拉入了懷裡,一時間驚的都忘記了所有的反應。
剛剛欲脫口而出的話也直接的嚥了回去,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也直接的壓下。
人便是如此,一旦你豁出去想做一件事情,那一刻,你是不會顧及後果的,但是,若是你就在那一刻被打斷,若讓再次豁出一切去做,比第一次鼓起勇氣時更難。
秦紅妝再堅強,再冷靜,也只是一個女人,心底的驚怕的本能的反應總是有的。
孟寒舟望著她的眸子一層一層的沉了下來,冷冷的,冰封千里,唇角微微的抿起,不曾說話,似乎雙唇亦冰封在一起。
“龍公子,在你的玉石場,我的妻子被人打擾,龍公子是要袖手旁觀。”高斷風做事,向來都不遵循任何的規則,他只要最快,最簡單的解決的方法。
所以,此刻,他再次的轉向了龍彥,他現在只想帶她離開。
為了陽陽,也為了剛剛心底那份衝動。
他此刻想要帶著她離開,第一要防著龍彥幫著孟寒舟,第二,最好是讓龍彥幫著他。
“呵呵...”看戲看的幾乎忘記了回應的龍彥聽到他的話,微微輕笑,眼眸微閃,緩緩的解釋道,“這玉石廠已經不是我的,而是皇上的了,所以,跟我沒關係了。”
龍彥可不想得罪了孟寒舟,與公與私都不想得罪,就孟寒舟此刻這樣子,在這個時候他要是不識趣的選好了方向,接下來肯定會輸的很難看。
“玉石廠跟你沒關係,龍家總跟你有關係吧。”高斷風亦是淡淡一笑,望向龍彥的眸子中突然多了幾分詭異。
“高斷風,你什麼意思?”龍彥微怔,神色略變,他自然聽的出高斷風話中的威脅,若是別人,他根本理都不理,但是,這個是高斷風,他就不能不理,因為,高斷風的方式與常人不同。
“龍家家族龐大,能講的不能講的事情肯定很多,若是龍公子不介意......”高斷風望著他,唇角揚起的弧度,慢慢的揚起,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高斷風,你不覺的你這麼做太卑鄙了嗎?”龍彥的眸子微沉,誰家都有不能講的秘密,誰也不希望自己家中的事情被人傳的紛紛揚揚,像龍家這樣的家族就更不能。
若是龍家的一些事情真的因為他被高斷風傳了出去,他的父親還有他的爺爺可能會直接的劈了他。
“卑鄙?”高斷風眉角微挑,對於他的話,絲毫都不介意,淡淡地回道,“我就是以此營生的...”他的話語微微頓了一下,再次補了一句,“明的。”
“......”一時間龍彥直接的無語,被堵的半死,是,人家是以為營生的,而且是還是明的。
你能怎麼辦?
秦紅妝聽著高斷風的話,微微愕然,這一刻,她終於知道高陽陽說話為何總能把人堵的半死,把個氣的半死了,原來正宗的在這兒。
這才是真正的氣死人不償命,而且理直氣壯的讓人連反擊的理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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