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只是,孟寒舟攬著她的手突然的緊了緊,突起的聲音中也多了幾分涼意,“你在你的夫君面前誇另一個男人厲害?”
孟寒舟的眸子望著她,隱隱的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我是說他懂的女孩子的心思,懂的怎麼讓女孩子開心。”秦紅妝愣了愣,下意識回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懂你的心思?不懂怎麼哄你開心?”孟寒舟望著她的眸子微微的眯起,聲音中更多了幾分危險,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面前提起花雲缺,他聽著真的很刺耳。
此刻,孟寒舟連稱呼都變了,不是平時在她面前的以我自稱,而是換成了我。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夫君最會哄我開心了。”看到他變化的神色,聽到他聲音中的危險,秦紅妝連連望向他,一臉的輕笑,聲音中也是滿滿的輕柔。
“恩,這還差不多。”孟寒舟點了點頭,臉色明顯的緩和了下來,
林嚴看的唇角一抽一抽的,他現在怎麼感覺自家主子越來越幼稚了,皇后剛剛那話其實也沒什麼,主子竟然就生氣了,而且皇后一句話,主子的氣就消了,這感覺就像是三月天,孩子的臉,說變就變的。
“主子,秦將軍與秦夫人還在等著呢。”林嚴覺的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家主子。
“恩。”孟寒舟倒是還沒有忘記這事,攬著秦紅妝出了房間。
到了大廳,秦紅妝看到父母,心中一暖,連連奔進房間,一臉欣喜的喊著,“爹爹,孃親你們來了。”
“你慢點。”龍研嵐見她就這麼跑了進來,嚇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連連迎過去,扶住了她。
“你現在可是懷了孩子,怎麼這麼莽撞。”秦正南也是被她嚇的倒抽了一口氣,忍不住的輕斥著,只是他的神情間卻並不見半點惱意,反而是滿滿的笑,看到的出女兒過的很幸福,很開心,做為父親的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只是,秦正南看到與秦紅妝一起走進來的孟寒舟時,神色立刻變的嚴肅,下意識的便要向前行禮,“臣參見...”
“不必多禮。”只是,孟寒舟卻是快速的伸手扶住了他,“你們是紅妝的父母,自然也是我的父母,以後不必多禮。”
孟寒舟並非那種古板之人,對於這種禮節本來也不是太在意,只不過,他的身份擺在那兒。
“皇上,萬萬使不得。”秦正南心中自然比誰都明白這些,而在這些規矩之上,秦正南倒是古板之人,聽到孟寒舟的話,心中有些惶恐,就算紅妝嫁給了皇上,這禮節也不能免。
不僅僅對皇上不能免,將來若是紅妝成了皇后,他見了紅妝也是要行禮的,若是真的有什麼偏差,別人不但會議論他的不對,更會影響到紅妝。
秦紅妝明白這種制度下,這種規矩的束縛,她也明白,想要短時間內改變秦正南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不過,若是一家人見面,做為長輩的父親還要給孟寒舟見禮,秦紅妝看著怎麼都感覺有些不舒服。
“不如,以後我們一家人單獨見面的時候,就不要君臣之禮了。”秦紅妝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她覺的一家人見面,那就是應該是其樂融融的,若是再加上什麼君臣之禮,君臣的規矩,那反而沒有了那種溫馨。
“恩。”孟寒舟聽到她的話,並沒有任何的遲疑,連聲應著。
“紅妝。”只是,秦正南卻有些不贊成,縱是私下,君也是君,臣也是臣,“這禮節之事,不可不尊。”
“父親,一家人見面,就沒有什麼君與臣之說,只有父與女,岳父與女婿的之說,要說行禮,也是應該女婿給岳父行禮。”秦紅妝知道秦正南對這些非常看重,但是,他越是看中這些,他們相處時,就可以會越是僵滯,以後這樣的機會,總是還會有的,說不定,還會比較多,她可不想,每次氣氛都這麼僵。
“紅妝,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話。”秦正南聽到秦紅妝的話,臉色微變,神情間明顯的多了幾分愕然,聲音微微的提高了些許,這丫頭,說的都是什麼?她這意思裡是讓皇上給他行禮?!
“我說是實話,沒有錯呀,身為女婿不應該給岳父行禮嗎?”秦紅妝看到秦正南的反應,暗暗搖頭,她這一句話,就把老爹嚇成這樣了。
“可是,他是皇上...”秦正南微怔了一下,聲音中似乎隱隱的多了幾分著急,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
“皇上怎麼了?他是皇上,但是他也是你的女婿。”秦紅妝就是看不慣這種規矩,孟寒舟是天下至尊的皇上,但是,卻也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夫君自然就是秦正南的女婿了。
為什麼君臣之禮一定要高於這種親人的關係,若是在外面,大殿之上,倒也罷了,可是現在是在一家人見面的時候,又沒有外人,為何學在遵循那種君臣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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