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都沒有理會軒轅澈那露在外面的胸膛。
東方朔的唇角卻是明顯的一車,愈加的攬緊了她,而且將她的臉轉過來,壓在自己的胸前,悶悶地說道,“非禮無視。”
這丫頭,沒看到軒轅容墨都沒著急嗎?她著急什麼呀。若那個真的是楚無憂,此刻軒轅容墨還可能站在那兒嗎?
軒轅澈剛剛的話中,雖然有著幾分炫耀的得意,但是一雙眸子中,卻也隱著幾分錯愕,軒轅容墨他們怎麼會找到這兒的?
而且,他的人竟然沒有發現,讓軒轅容墨直接地進入了他的房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不管是什麼情況,只要這個女人在他的手中,軒轅容墨就不敢亂來。
“軒轅澈,放開她。”軒轅容墨的眸子微眯,直直地盯向軒轅澈,冷冷地說道,雖然她不是真正的無憂,但是他卻也不能讓她落在軒轅澈的手中,不能讓她有生命危險。
“軒轅容墨,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可笑嗎?”軒轅澈的唇角再次扯出幾分得意的冷笑,“你讓本宮放開她?哈哈哈,她現在可是本宮的女人,本宮怎麼可能放開她。”
他那大笑聲,在整個房間內傳來,引起聲聲的迴音,格外的狂妄。
“軒轅澈,你不會是已經落魄到利用女人來保護自己的地步了吧?”軒轅恆的眸子也冷冷的掃向軒轅澈,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只是,雙眸望向床上的女子時,眸子深處,快速的隱過幾分擔心。
“王爺,你們不要管我,殺了他。”床上的女人,被軒轅澈緊緊地抱在懷裡,根本逃不開,看到軒轅容墨等人顧忌著她,不敢對軒轅澈下手,遂狠聲說道。
一雙眸子,卻是直直地望著軒轅恆的。
“本王不能不管你。”軒轅恆看到她臉上的狠絕,眸子中,微微的隱過一絲愧疚,略帶沉重地說道,他不能為了他們的計劃,犧牲了她,雖然這是她自己要求的。
原本,他們都不敢暴露她的身份,但是她剛剛的那話,再加上她的表情,相信軒轅澈肯定看出什麼了。
“花蝴蝶男人,你應該明白我的心願,只要能殺了這個畜生,我死而無憾。”女子的眸子,直直地望向軒轅恆,微微得多了幾分輕笑,聲音中,有著幾分欣慰,卻似乎又帶著幾分異樣的情意。
“你?”軒轅澈聽到她的話,再看到她望向軒轅恆的表情,卻是猛然的僵滯,一雙眸子猛然的圓睜,原本攬著她的腰的手,突然的掐上了她的脖子,狠聲道,“你到底是誰?”
此刻,他的眸子中,是那毫不掩飾的嗜血般的冰冷,還帶著一種無法相信的憤怒,這個女人,竟然不是她?
要不然,她不會那般的望向軒轅恆。
他竟然上當了?
而此刻軒轅晴也是微微的愣住,再次地抬起眸子,想要望向那邊,只是,東方朔卻是再次的止住了她,微微地靠近她的耳邊,低聲道,“對,她是假的,現在,你可以放心了。”
“假,假的?”軒轅晴難以置信的驚呼,這,那個女人竟然是假的,不是真正的七嫂,害她擔心了一夜。
“哼,我?太子殿下問我是誰?”那個女子的臉上,卻並沒有絲毫的害怕,唇角反而扯出一絲略帶嘲諷的冷笑,再次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我,是煙花樓的花魁——如煙,太子竟然如此大費周折地娶一個煙花女子,真是可笑呀。”
她的聲音並不高,但是卻帶著一股讓人驚顫的恨意。
“如煙,你?”軒轅恆聽到她竟然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的身份,臉上更多了幾分著急,這種情況下,讓軒轅澈知道了她是假的,而且還是一個煙花女人,豈能留她的性命。
“你?”而軒轅澈的眸子愈加的圓睜,眸子中的冰冷直直的射向她,恨不得立刻將她冰結了般。
怎麼都沒有想到,她不但是假的,竟然還是一個煙花女子,這對他而言簡直是一種侮辱。
而掐著她的脖子的手,也猛然的收緊,但是卻並不想立刻要她的性命,所以,並沒有一下子掐死她。雖然他的手,極為地用力,但是卻並沒有卡住她所有的呼吸。
雙眸,卻再次的望向她的頸部,既然她是假的,那肯定是易了容的,那麼為何先前,他檢查的時候,沒有發現異樣?
“花蝴蝶男人,如煙真的很感激您救瞭如煙,還收留了如煙,但是,如煙活著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報仇,就是要殺死這個禽獸,所以,如煙懇請花蝴蝶男人不要顧及如煙,殺了他。”如煙的臉微微的漲紅,因著軒轅澈那用力的緊箍,身子也痛的忍不住地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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