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他的神情間卻明顯的少了幾分先前的狂妄,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步步威逼了。
怎麼說,此刻的他還是有著幾分忌憚的,忌憚著皇上的聖旨,同樣的也有些防備著這個小丫頭。
“好,那就請大將軍說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孟千尋此刻仍就是極為的平靜,話語也極為的平緩。
“花斷塵藉著皇上的旨意,胡作非為,竟然把本將軍的手下計程車兵拉去為他所用,軍隊可是用來打仗,維護國家的,豈能被他個人私自的利用,還請公主嚴懲處理。”
大將軍對上孟千尋那一臉的輕淡時,眸子卻是再次的一沉,眸子深處的冷意,也快速的漫開。
向來,都是他來主導著所有的事情,今天,他卻突然覺的,這件事情,似乎不受他的控制,他似乎是在跟著孟千尋的思路走。
孟千尋的眉頭緊蹙,私自運用士兵,這件事,還真的是有些嚴重,只是,他做事向來小心,為何會突然這般的冒險呢?
這其中會不會另有其它的原因呢?
“他要士兵為何所用?”孟千尋並沒有忙著下決定,而是冷靜的問道,不同的原因,自然性質就完全不同,自然也就不能是同樣的處置方式。
所以,這件事情,自然要查清楚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朝中的軍隊,豈能是說用就用的,而且,他一下子竟然就拉去了上千計程車兵,這萬一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突然的出現了什麼動亂,要怎麼辦?”大將軍並沒有回答孟千尋的問話,而時岔開了話語,只是,說著花斷塵的罪名。
“本公主問的是,他帶走士兵,為何所用?”孟千尋見他答非所問,雙眸微沉,臉上也多了幾分冷意,難道,她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大將軍的臉色再次的完全陰沉,沒有想到,孟千尋竟然當眾這般的質問他,心中更加憤怒,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發做,只是憤聲,“他做事情,都是皇上直接受命的,臣豈敢亂問,而且,他也不可能會向臣稟報,臣又怎麼會知道他做什麼?”
大將軍這話語中明顯的帶著幾分牴觸的情緒。那份不滿也更加的明顯。
“大將軍此話就不對了,雖然說花公子是直接的受命皇上的,但是我們卻都知道,花公子正奉皇上的命令,修築河渠,最近因為要趕工,百姓又剛好是秋收最忙的時候,所以,花公子才借用士兵修築河渠的。”丞相大人聽到大將軍故意敷衍的話,臉上也了隱隱的多了幾分不滿。
大將軍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只不過就是想故意的誤導公主。
接理,私下動用軍隊,的確是極大的罪名,若是換了不冷靜的君主,只怕就直接的治罪,好在公主處理冷靜,不但沒有立刻的處置花公子,甚至都沒有急著做什麼的決定,反而一一仔細的查問。
公主的確有著身為君國該有的所有的條件。
孟千尋微怔,修築河渠?
原來他是在做這樣的事情。
這古代沒有現代那麼先進,堅苦的防洪措施,每年的大雨導致的損失都是極為的殘重的。不僅僅莊稼被淹沒,顆粒無收,更有很多的百姓被大人沖走,被洪水淹死。
像這樣的情況,北尊王朝的幾個城鎮是十分的厲害的。
所以,他這麼做,倒是真正的為百姓做了一件好事,而且,他也是從現穿越而來的,若是利用上現代的一點的技術,在這個古代,就肯定會有特別好的效果。
難怪父皇會這般的支援他,甚至下了那種旨意,原本是原因的。
“修築河渠,是造福天下百姓的大事,而且,河渠修建成功,俱本公主所知,臨近京城的素城,今年的莊稼都被淹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收成,百姓更是死傷無數,若是河渠修建成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所以,像這樣的事情,所有的朝中大臣都應該支援才是,大將軍你說呢?”孟千尋此刻一臉的認真,更帶著幾分嚴肅,這可是切切實實的為百姓做的好事,她相信,由他來做這件事情,效果一定顯著。
更何況,她知道父皇做事向來冷靜,若不是看到他的計劃或者是圖紙,絕對不會給他那麼大的權力,讓他去做的。
“不錯,這的確是一件好事,而且,這工程已經有兩年了,已經快要完工了,花公子正是想要快點完工,才會借用士兵的。”丞相此刻是完全的支援孟千尋的。
當然,他之所以支援,也是覺的,孟千尋做的是對的,若是孟千尋做的不對,他還是會指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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