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你看著他們，我去屋裡把我們的包拿出來，咱自己有錢，不用寶兒請。”
“對，咱有錢。”
陸小雨還是第一次手上有這麼多錢，不，應該是第二次，上次趕集的時候，他也有錢了。
陸小風把書包分給弟弟妹妹，“咱們拿著這個書包去裝，寶兒，你沒有書包，等一下你裝進我的這裡。”
趙寶兒胖乎乎的手拉著陸小風的書包，露出潔白乳牙，“都聽小風哥哥噠。”
背好書包之後，六個孩子跑著去老太太那兒。
趙寶兒不知道多少錢，首接遞了一塊錢給她，“奶奶，我要吃瓜子。”
陸小風把他拉住，“先等等。”
“奶奶，一包瓜子多少錢。”
老太太一頭銀髮，剛把前面一個孩子的瓜子給她。
“兩分錢一小包，三分錢一大包。”
她的手邊是一沓裁剪成好的舊報紙，有人要，她就抽出一張快速折成一個三角包。
一包就是一把，得多得少全看攤主抓那把的份量。
即使是瓜子，陸小風也沒有吃過幾次，唯一吃的多就是南瓜籽，葵花籽很少能吃到。
每年隊裡分南瓜，家家戶戶都會把南瓜籽淘洗乾淨曬起來，想吃的時候就炒一些，炒過的南瓜籽香味全被啟用，對他們來說，那是難得的好零食。
陸雲雲眼睛緊盯著那從來沒有見過的瓜子形狀。
手在書包裡下意識捏緊錢，目光期待地看著陸小風。
“咱們一人來一份兩分錢的，給姑姑和奶奶買三分錢的大包。”
“那我要給姑姑買。”陸歡歡舉手。
“歡歡給姑姑買，我給奶奶買。”陸小風快速決定。
“奶奶，要六個小份的，兩個大份的。”
由於趙寶兒拿著的是一塊錢，老太太找了一大堆皺皺巴巴的零錢。
他的小胖手都捏不完，另一隻手還要舉著那裝瓜子的三角包。
他有點想哭，撅著嘴，眼睛閃了幾片淚花。
老太太也不裝下一個人的瓜子了，首接對著年紀最大的陸小風道，“我錢可是當著你面數的，沒有匡你們，這小男娃哭啥。”
陸小風把找的零錢放他包裡，他們的錢都是一角一角的，找得很快。
“寶兒，告訴小風哥哥，你哭什麼？”
趙寶兒吸著鼻子，“小風哥哥，我的新新錢換了一堆小的舊舊錢，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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