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檸,你那車能拉得完嗎?村裡只能送到下面的路上去,到時候要咋拿回去啊。”
陸寶檸莞爾一笑,“大舅媽,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到公社給廠裡打個電話,他們自會有車來接的。”
聽到有人來幫忙,大舅媽也放心了,這事看著對兩邊都有好處。
孃家人這邊既能有錢買糧食,陸寶檸還能完成任務,她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大舅媽,我這收一家也是收,兩家也是收,你看看,有沒有要告訴的人家,明天就一道拿來吧。”
“至於二姨,你今晚也不用回去了,天黑了山路不好走,我們再待明天一天,你明天再拿來吧。”
陸寶檸看著這一屋子忙活的人,“至於你那邊的親戚也是,如果有想要一起拿來的人家,可以一道拿來。”
大舅媽聽著這話,知道陸寶檸是想幫她,看陸寶檸,感嘆自己男人大姐命好,有這麼個閨女。
自己有本事不說,還拉拔家裡人,家裡的兒子有了找王八這一來錢的途徑,手上也鬆了些,相看物件,也有底氣。
除了王八,還抓了泥鰍和魚,現在家裡專門隔出了一個地方放這些東西。不過都是偷偷的,不敢光明正大。
要放在別人身上,不說拉拔,人家巴不得不認你這一門窮親戚。
晚上的時候,院子裡點了一大個火堆,整個院子被照得紅彤彤的,李家三個舅舅共用一個院子,所以整個非常地寬敞。
三家都人丁興旺,擺了好幾桌,白天陸寶檸收茶葉的那幾個人也來了,每人都端著一道菜,一天就在歡聲笑語中結束。
次日清晨,陸寶檸輕甩自己發麻的手臂。
她們是睡在閣樓的,閣樓上用草鋪了一個大鋪,除了陸寶檸和大舅媽,李二姨之外,李二舅媽李三舅媽也一起睡。
昨晚她們一首在說悄悄話,雞叫了才入睡。
陸寶檸從閣樓下來,下面己經擺了些袋子。
李二姨在下面扶住梯子,讓陸寶檸慢慢下來。
他們的地板用的是木地板,下面又是空的,踩在地上發出“蹦蹦”的聲音。
“寶檸閨女,這一袋是今早上你表哥回去拿的,都是開春到現在的,我拿出來給你看。”
她把那袋子的肉都抖了出來,有燻肉,也有風乾和曬乾的,放出來梆梆響。
那袋子都被浸了油脂,聞著一大股香味。
“你看,這肉都切得薄,這燻也好曬也好,裡面都透。”
她拿起一塊給陸寶檸看,陸寶檸的確沒有聞到臭味,山人自有妙計,陸寶檸不知道他們在缺鹽的情況下是怎麼把肉存好的。
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椒味,還有松針的薰香味,那些風乾和曬乾的肉乾,雖不像燻肉那樣黑黑的一大股煙燻味,但是還是能聞到淡淡的松香味。
她家的肉是最多的,她們家個個都人高馬大的,從小跟著孩他爹去下套,平日哥幾個也會進山,所以存貨自然就多了。
而李家三個舅舅的就沒有李二姨家的那麼多了。
但儘管如此,一家的還是有差不多二十斤,李二姨家的最多,有三十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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