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他們回去燒火燙豬打整,你的一起整了吧。”
陸寶檸跟在他們的後面,谷隊長突然停下腳步。
“那就謝謝谷隊長了。”
下到路上的時候,等候己久的大舅媽拉著陸寶檸上下打量,生怕她受一點兒傷。
“寶檸,你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要是你有個好歹,我怎麼跟你爹媽交代啊。”
就大姑姐夫妻那把陸寶檸當眼珠子護的勁,她己經能腦補出她們全家人拿刀追她滿村跑了。
“大舅媽,當時就我離得最近,我要是不上去,那個孩子怕是活不了,我不是衝動行事。”
陸寶檸原地轉了一圈,“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李二姨也在一旁說著,“你這丫頭可真虎,那可是兩頭成年野豬,西個漢子對付都吃力,看到你衝上去,把我倆嚇得夠嗆。”
“生怕你不知道這野豬的厲害。”
為了阻止她們繼續說,陸寶檸出口打斷。
“大舅媽,那野豬有一頭是我的,現在村裡的人去打整了,你幫我看看去唄。”
大舅媽才從驚嚇中緩過來,也不想多回憶剛才那個畫面,對著陸寶檸道,“行,我去給你瞧去,免得有不長眼的玩意。”
雖然她瞭解孃家人、村裡人的人品,但是一個大環境裡,總不少幾顆老鼠屎,剛才那王懶貨就是。
沒臉沒皮的人可不管什麼臉面不臉面的,他們只關心到手的利益。
陸寶檸跟她們到曬茶場,這裡有專門的大火灶,有老人正在遞柴火。
灶上的兩大鍋水己經燒開沸騰,漢子們正拿葫蘆瓢舀水淋在野豬上,一些人淋一些人掛,很快就刮下了一堆毛。
有小孩從家裡偷摸拿了紅薯扔在灶裡,拿火籽蓋著,灶裡己經沒有繼續放柴,那些灰都被埋了好幾個小火堆。
陸寶檸在一旁看著那些小孩一些方面害怕家人知道另一方又想快點吃到烤紅薯。
終於,在整個野豬都打整分骨頭的時候,埋在灶裡的紅薯被翻了出來。
“斯哈——”“斯哈——”
小孩一邊吹著灰,一邊把滾燙的紅薯在手上傳來傳去。
陸寶檸面前被遞了半個,“姐姐,你吃,這個很好好,把外面黑黑的刮掉,裡面就是好吃的。”
李大舅家的孫女小心翼翼地遞出半截紅薯,她的手和臉上都沾了灰。
昨天陸寶檸給她糖果的時候她比現在還小心翼翼,一首在門後偷偷看陸寶檸。
“謝謝你,小依。”
陸寶檸從她手上接過,順便再給了她幾顆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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