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板栗頭頭,兩個丫頭“哇”地一大聲。
“好了,別愣著了,快過來烤爐子,這板栗吃的時候小心些,燙得很。”
陸喜喜露出小虎牙,“知道啦,姑姑。”
陸雲雲則是把板栗放在手裡吹涼。
時間來到了晚上,陸寶檸跟許桂花說了一聲之後就出門了。
出了城之後運起風踏朝著外面的山林飛去,她上次問過姚參謀位置,好在夜晚不影響她視物,用了不到三小時,就到了姚參謀說的地方。
她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然後閃身空間。
等到了第二天天亮,陸寶檸出了空間,依舊是之前那套寬鬆的黑色套裝,但是沒有戴面具,而是帶上了一個寬大的帽子。
她把帽子往下扣,帽沿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她又刻意低著頭,所以別人只能看見她粉紅的嘴唇和白皙的下巴。
哨卡處的哨兵才換班,陸寶檸緩緩從暗處走出。
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剛上崗的哨兵現在正是腦子清明的時候,他們穿著棕綠色厚棉服藏青布褲,解放帽上綴著“八一”紅五星帽徽。
肩揹著56式半自動步槍,刺刀出鞘。
他們紋絲不動,如釘在地上一般,目光銳利掃向路口,一陣風掀起衣角,但是肩膀穩如磐石。
一般人來看到這個場景,肯定就不敢上前了。
但也沒有一般人來,軍區遠離居民區、遠離群眾。
隨著陸寶檸漸漸進入視線,他們的目光死死盯在陸寶檸的身上,同時握緊手中的槍。
其中一人大聲喝止,“站住!幹什麼的?”
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因為陸寶檸相當於全身遮擋,所以她離她哨卡還有一段距離,便收到了警告聲。
陸寶檸無視他語氣中的警告,步伐沉穩勻速地向前移動,她想,要是她穿的是常服,那這些人應該沒有這麼警惕。
但是誰叫她不想暴露身份呢。
在他們的槍口對準她之前,她開口了,“我找你們的姚洪姚參謀,就說故友到了,順道告訴他,我叫風。”
“風?”什麼名字?還是代號?
但是看著陸寶檸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他們雖心下存疑,但還是派一人進來接待室。
接待室裡,那人手動撥號,但眼神還是警惕的盯著陸寶檸,眼睛很久才眨一下,還有門口的哨兵。
陸寶檸聳聳肩。
看唄,任他們怎麼看,都不會看出什麼名堂。
很快,電話話筒那邊傳來的姚參謀穩重的聲音,“我是姚洪。”
聽著這中氣十足的聲音,撥打電話的人立刻站得更首,背脊挺首。
”xxxx是我,謀參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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