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現在,邵父的眼裡才看見其他人,然後見到了鼻青臉腫的老大。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什麼見鬼的場景一樣。
嘴唇哆嗦著,“這這這,這是怎麼了?”
軍區首長每見一個人就這樣的反應,心裡那個氣啊。
這是什麼?這是他的勳章啊。
換他們,連交上手都沒機會。
邵父嚴肅正式,“風同志,歡迎到軍區做客。”
軍區首長又道,“還有呢。”
“你家沈如一首賴著人家風同志,你自己看要怎麼辦,給風同志添的麻煩必須補償了。”
這個場景怎麼有點熟悉?
之前去省裡出差,也遇到過一次這種事。
可是風同志戴著面具,不應該是,如兒今天又是怎麼回事。
他也是這時才發現戴著面具的陸寶檸和門口戴著帽子的人一樣,就是不理解,這次自己的妻子都沒有聽到她的名字。
就算聽到了,那風同志的名字也沒有寶啊。
“風同志,實在是抱歉,我妻子她有些特殊,你放心,給你添的麻煩我一定會補償的。”
陸寶檸看到邵父探究地看著自己,心裡倒是不慌,“不用了,也沒有添什麼麻煩,既然你來了,就把她帶走吧。”
“我也該告辭了。”
邵父這次也是劈暈了抱回去的,看著她痛的樣子他心裡也痛,但是沒法,怎麼都拉不走。
軍區大門口。
一行人把陸寶檸送到軍區的門口,“風同志,常來軍區玩啊。”
“我們軍區所有人都歡迎你。”
“下個月十五號,我們軍區有一場文工團慰問演出,到時候你來吧。”
他們紛紛說著讓陸寶檸再說來的話。
陸寶檸手上提著兩盒紅燒獅子頭,還是邵父緊急送來的,不知道是啥,是一個小木盒子。
“好,到時一定。”
出了眾人的視野之後,陸寶檸閃身空間。
她的紅燒獅子頭都冷了,但他們又是兩個並排裝的,她根本就塞不進包裡。
進了空間之後,陸寶檸開啟那個木盒子,裡面是一個翡翠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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