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崽,公安同志就是問兩句話,你別怕哈。”
“好,娘。”
公安一看見陸寶檸就覺得眼熟,然後想了一會認出她,“陸同志,真的是你。”
“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今天在這兒遇到你。”
“哎,是你啊曾公安。”
這人是上次陸寶檸救了趙寶兒那次,跟著趙向東出去找人的公安之一。
“陸同志,沒想到你家在這裡。”
“是這樣的,你們這個衚衕發生了一件盜竊和惡意傷人的案子,現在受害者指證說你們昨天鬧了矛盾。”
“他懷疑是你們蓄意報復。”
陸寶檸裝作疑惑,“啊,我怎麼沒聽說?我們搬進這個衚衕之後沒有主動跟誰鬧過矛盾啊。”
“我們報復?能報復誰呀。”
曾公安看著陸寶檸像是剛睡醒一樣,再加上她的表情,的確是不知情的樣子,事發是大早上,起晚的人還真的是不知道。
雖然凡事都要講證據,但是看馬家那樣子,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現場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有。
“是這樣的......”
曾公安把馬家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陸寶檸驚訝地捂住嘴巴,“啊?怎麼會這樣?”
“昨晚他賠給我的三張大黑十,也是因為他兒子一首喊著身上痛像被螞蟻啃一樣,我們就各出了二十來判定看看馬小躍是否真的說謊,可是到醫院做了各種檢查之後,證明馬小躍說謊,所以他按照協議再給我十元。”
“曾公安,不會是他捨不得掏這個錢,然後自己做了一齣戲賊喊捉賊吧。”
陸寶檸覺得她的演技在後世怎麼著都能到戛納拿個影后。
其實兩個公安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因為馬家實在是乾淨,但是一切尚未有定論,他們也不會輕易下結論。
又照常詢問一些常規問題之後,曾公安就走了。
許桂花先是對著房間喊,“老三,出來吧。”
然後又看著陸寶檸,“乖崽,你說這事咋那麼邪乎?”
“大家都在說馬老太殺了人,還拿了人家的錢,人在下面咽不下這口氣,炸屍了。”
這謠言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就一早上的功夫傳遍了整個衚衕,甚至於周圍衚衕的人都知道了。
只用了一天,縣城的人都知道了。
那些被“陰”風吹過的人親自作證,這是真的。
一時間,那些以前幹過壞事的人都人心惶惶的,晚上睡覺都不敢太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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