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檸家又沒有被他家給捏住生活物資的命脈,他又拿她家沒辦法。
“兒,別跟他們廢話。”
“這家這指定有點問題,小躍不是說他身上哪哪都疼嗎,可是我看著他那些地方又沒有傷口。”
“我這好好說著話,無緣無故咬了這麼大一口,這咋可能,還有,這裡的路這麼平,我又不是走不動道了。”
“怎的就突然摔了,還有。”
她想說她剛才就是感覺肚子痛,然後誰知道就放了那麼大的一個臭屁。
“她家肯定不乾淨,你報上去,報上去查,查出來了,你就立功了,說不定還能往上升升。”
馬婆子現在是氣到不管不顧了,她還沒丟過這麼大的臉,現在她只想給陸寶檸家定罪名。
“小躍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委屈,你可是他爹,你必須要替他把這口氣給出了。”
她心裡盤算得好好的,陸寶檸家有腳踏車,許桂花又在招待所工作,她看上了許桂花的工作。
別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她之前去那邊的那個國營飯店給她好孫兒買餛飩,撞見了許桂花朝著裡面去的。
後來她觀察過,許桂花在裡面做保潔的。
憑什麼啊,憑什麼一個鄉下來的能超了她去?她想著,如果自己去招待所當保潔,那整個衚衕,都沒有哪個老太婆能比得過自己。
可惜如意算盤打得倒是挺響的,如果昨晚枕頭墊高點,沒準還真的能讓她到招待所掃掃廁所。
馬志光現在不僅是要給自己的兒子討個說法,更重要的是維護自己的臉面,他在這個衚衕風光多久了,憑什麼鄉下來的泥腿子這麼不尊重自己。
他想動手,可是對方人多勢眾的,特別是那個傻子,他透過他厚厚的衣服看到了緊邦邦的肌肉。
武不成,他選文,可是文他只有一張口,說到這個,他更加怨恨陳大娘。
明明他們才是多少年的街坊,現在,卻幫著新來戶。
他娘給他提供了新思路,雖然現在這些不能隨便提,可是他也覺得剛才自己摔倒也蹊蹺,就像他娘說的一樣,都不是走不動道了,怎的就平地摔了呢。
見自己的父親和奶奶不說話,馬小躍忘記了身上的痛,一下子衝上來,陸三哥把趙寶兒提溜起來。
“小風,這人要欺負弟弟,作為哥哥,你該怎麼做?”
陸小風握著拳頭,“打他。”
就算他在城裡稱霸又如何,跟上竄下跳的陸小風相比,他就是個小趴菜。
馬小越之所以衝上來,就是因為每一次他爸和奶奶都會立刻跟上來,他有底氣,從來沒有哪次失敗過。
見自己孫子上了,馬婆子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剛才她一首坐著,妥妥一個潑婦的形象。
她脫下自己腳下的布鞋朝著許桂花衝過來,“敢動我孫子,我跟你們拼啦。”
許桂花把陳大娘往後拉,“老姐妹,這是我們兩家之間的事,剛才你幫我說話,我記著了,動手這事你就在一旁看著吧。”
說完也不看陳大娘的反應,也迎了上去,陸大嫂和二堂嫂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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