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終於後知後覺,他的錢,好像被偷了?
家裡的丫頭們?不可能,她們沒有那個膽子,平時他都不許她們進他房間,收拾衛生的時候也要他在現場。
而且他出門,都是鎖著門的。
自家的寶貝兒子?不是他,平時他要什麼給什麼,不至於偷錢。
他咆哮,“公安呢,公安來了嗎。”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他肯定要人千刀萬剮,那可是他的錢啊,他攢了幾年的錢啊。
平時馬志光經常去國營飯店、買菸,給馬小躍零花錢又大方,基本就是月光族。
這一千多塊錢,都是他的“外快”啊。
想到這,他真的想吐口水。
想到什麼,他一下跑到院子,“娘,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看見人了。”
“到底是誰啊,到底是誰。”
“啊——”
看著馬志光咆哮這樣,其他人意識到可能不止馬老太這事。
一個大爺問,“志光,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你進了一趟房間,出來就...”精神狀態就跟你老孃一樣。
他警惕地看著馬家的房間,別是裡面真的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不管馬志光怎麼問,馬老太始終喊著“鬼啊,鬼啊。”
“走開,走開,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害的你。”
馬志光真想給他娘來一腳。
見問不出什麼,他把目光放在周圍的鄰居身上,對著剛才問他話的那個大爺道,“馬伯,我房間的錢沒了,全沒了啊。”
“我的工資,我的積蓄啊!”
“不知道哪個狗崽子全部給偷了啊。 ”
他是真的想哭了,“各位街坊,不知道昨晚你們有沒有看見什麼人靠近我家,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院子裡埋著那個盒子的地方馬志光不知道,陸寶檸又重新把土給埋了進去。
風元素出馬無人可比,那地方看不出來被挖過。
馬志光知道他娘肯定有家底,他的工作就是他娘給他買的,平時的工資他都是自己花或者給馬小躍零花錢。
家裡的一切開銷都是馬老太負責,也正因此,他才會過得那麼瀟灑。
沒下掃過一次地、沒洗過一件衣服、沒洗過一個碗。
他目光死死盯著馬老太,她必須清醒,就算只是一會,說出她家底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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