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風給他爺爺端來了洗腳水,“爺爺,洗腳。”
陸永富的布鞋全都溼透了,鞋上還沾著一層厚厚的泥,這泥都把鞋底延伸出平臺了。
“山上的雞舍都搭好了,聽老二說那些雞適應得好。”
在家裡把小雞養成了仔雞才帶山上去的,這時候的雞己經有抵抗力,把他們往那一放,就知道自己去捉蟲了。
“爺爺,我爹啥時候回來啊。”
陸喜喜不知道什麼養殖大業,只知道好幾天沒有見過她爹了,最近爹很忙,都己經好久沒有騎馬了,每次在爹的脖子上騎馬,她看得可高了。
“喜喜啊,想爹啦?”
“嗯嗯想,爺爺。”
“爺爺,我也想我爹了。”
陸雲雲也想她爹了,以前她爹天天在家, 現在隔一段時間就回來一次,每次來了就只睡一晚。
兩個小的這麼一說,三個大的嘴也撅起來了。
顯然也想了。
“云云喜喜,你們爹過幾天就回來了,等他們回來了給你們帶糖果,好不好?”
兩個小丫頭應聲齊答,“好。”
“爺爺,我知道我爹在給我們掙前途呢,我們會在家裡等著的。”
陸永富眼神有點凌厲,“這話誰說的。”
兩個嫂子搖頭,“爹,我們沒說啊。”
陸小風不知道為什麼他爺爺突然嚴肅,弱弱開口,“爺爺,是我聽我爹跟二叔的。”
陸永富想削了兩個逆子,“他倆好端端的給你說這幹啥。”
陸小風快被嚇哭了,“沒,沒給我說,是我偷偷聽到的。”
“哼,等他們回來了看我怎麼教訓他們。”
大人的行為不能建立在對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好的基礎上。
如果陸大哥跟陸二哥那天對著陸小風和陸歡歡說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更好的未來,都是為了你我才這樣。
這番話就是一個囚籠的種子,隨著他們越長大而越堅固。
陸永富很少會發火,也很少首接參與到教育孩子的過程中,除非自己的兒子搞不定,他才會出手。
幾個孩子己經記不清多久沒有看到這麼嚴肅的爺爺了,陸小風剛才被嚇到了,之前河裡漲水他跟狗蛋去撈魚,他記得爺爺那天就是這個臉色。
所以才會那麼怕。
陸三嫂從外面進來,就感受到了這不同於往日的氛圍,想打著哈哈,但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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