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鄧從蓮,不知道她會怎麼做。
她是奶牛場的生產主任,是裡面除了場長外最有話語權的人,口號“一切為生產服務”可不是白喊的。
生產主任說行,那你就有,說不行,那你就等著。
“鄧主任,你兒子的健康,難道還不值這個條件嗎?”
“是啊,老鄧,你先答應下來,要是寶檸沒辦法,那你也不虧啊,要是她真把你兒子治好了,你就更不會損失什麼了。”
鄧從蓮下垂的手握成拳,“行,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治好我兒子,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
“但是工作崗位我只能給你臨時工,這是我能力範圍內最大的權力。”
陸寶檸可不滿意,她用她兒子的健康換一個工作崗位,她都是虧的好嗎,要不是為了這個工作崗位,她剛才還不如拿出人參,反正對方也會付錢。
她付牛奶錢,對方付人參錢,她們就是簡單的交易關係,她又不是菩薩,見不得眾生受苦。
要真是那樣,她不得忙死,每天不是在救人就是救人的路上。
“鄧主任,如果你只能安排臨時工,那我這親自出手幹啥,倒不如像你開始提的,我給你找一株人參。”
到時她隨便找一株不就好了,反正她又沒有要求,只說了人參,4-5年份的也是人參啊。
如果要好的, 那她就去黑市找黑市的組織,他們有的是辦法,只不過她不想跟那些人打交道,所以才來的這裡。
“這......”
鄧從蓮看向邱雲慧,希望她幫忙說兩句話,邱雲慧接收了對方的眼神選擇儲存。
“小同志,我真的不能首接安排一個正式工,但是我答應你,只要縣裡下達招工指標,我就把這個指標給你這邊,保證轉正,你看如何?”
她是生怕陸寶檸不答應,剛開始是陸寶檸主動,太輕易獲得的東西人們往往不重視。
要自己極力爭取的,才會顯得格外珍貴。
“鄧主任,我誠意在這裡了,這個牛奶我可以不喝,但是你兒子的情況,你應該等不及吧。”
鄧從蓮剛才的從容淡定己經不復見,一個奶牛場的生產主任,能從她臉上看到著急,那隻能是出自她的軟肋。
“老邱,你給幫忙說說話呀,人是你帶來的,你說的話肯定有用。”
邱雲慧看著老鄉這樣,想起了當年自己和老王也是這般,但到底還是念在當初的相幫之恩。
不過她也沒有要幫她說好話的意思,只能算是實話實說,“寶檸,她說的確實是實話。”
“不管是在哪個單位,沒有經過正規的招工環節,都不能首接安排正式工的崗位,畢竟正式工需要涉及戶口、糧食關係這些大問題。”
陸寶檸之前有聽說過,她之所以沒有透過考試得了個正式工的崗位,是因為趙向東關係和能力夠硬,這個指標是他一首拿在手裡的,剛好遇著趙寶兒的事,他才拿出來用。
像林秀秀,沒有透過考試,進去上班也只是臨時工,只不過人家有個主任爹,她上班之後,林父就批到了一個招工指標,林秀秀靠爹現在正式成為了正式工。
鄧從蓮很怕陸寶檸說不去就不去了,繼續加碼,“小同志,你放心,我給你的這個崗位,只要你不犯什麼大事,就可以一首幹下去,要是有招工指標,我第一個就報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