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是賣工作的那個人,在許桂花沒到位前,這工作她都不能丟,自然工資也是她的,幹多少天拿多少天。
縣招待所過十字路口的斜對面就有一家國營飯店,這也是整個縣城規格最大的一個國營飯店。
為了慶祝自己入職,許桂花今天大手一揮,豪橫一次,請陸永富和陸寶檸到國營飯店搓一頓。
看著那掏出去的錢票,只能安慰自己,現在她也是有工作的人,這花去的錢會還回來的。
上次許桂花回去,給陸永富好一段炫耀,現在他進這國營飯店,他覺得許桂花沒有誇大。
以前在公社上。
去公社辦事的時候,一般都會自帶口糧,實在是餓得受不住了,才會去買個粗麵饅頭吃吃。
所以他還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在國營飯店吃飯。
除了他們自己吃,還給陸大哥打包了。
他們從國營飯店出來,天己經擦黑,等回到家的時候,陸大哥一個大高個蹲在大門處,看著像被趕出家門一樣。
“大哥?”
陸大哥等自己爹孃和妹妹都快等睡著了,他看著門是上了鎖的人,這裡又沒有認識的人,所以就找了塊乾淨地地方蹲坐著。
“寶檸,你們終於回來了。”
他又餓又渴的,中午在奶牛場吃不飽飯,才來,他不好意思再去加。
回來的路上他下坡都不減速,就想快點回來吃飯。
“我們從招待所出來又去國營飯店了,你看,娘還給你打包了飯菜了。”
陸寶檸想著自己沒有把鑰匙給大哥,院門的鑰匙有兩把,她自己一把,一把之前給了許桂花。
完全沒想到這茬。
還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才想起,她想著,大哥那麼高的個子,翻個牆不是很容易的事?
還有就是她低估了她大哥的老實程度。
陸大哥雙眼放光的看著陸永富手上的飯盒,他感覺他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陸永富看著大兒子這像餓了三天三夜的人,趕緊把手上的飯盒遞出去。
陸大哥站起來,就是腿麻了差點摔倒,還是陸寶檸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家裡堂屋
陸大哥大口地塞著飯菜,講訴自己今天的工作內容,“爹、娘,我今天差點被一頭牛牽著跑,到點趕牛回去,田哥想著我才來,就讓我試試趕三頭。”
“有兩頭乖乖跟著牛群走了,可是有一頭怎麼趕都不走,那牛可倔了,我套上繩子,怎麼拉都不走。”
陸永富吹鬍子,“一頭牛你都拉不住,那繩子是白給你搓了。”
陸大哥趕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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