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勸不住,陸寶檸也就隨他去了。
匆匆收拾之後。
“爹,咱走吧。”
“我知道車站在哪兒,你這早食都沒吃呢,爹就是想親自跟你說一聲,現在也說好了,那我就走了。”
陸永富的包袱一首放在石桌子上,他往肩上一甩,雙手一背,有點瀟灑,就像要去走江湖的俠客一樣。
陸寶檸嘴角上揚。
“爹,我送你過去,剛好去外面國營飯店吃。”
陸永富一想,也行。
把陸永富送上了去往公社的車,陸寶檸轉身回家去了。
這家裡又只有她一個閒人了。
昨天她去奶牛場的時候,取到了小半桶的牛奶,今天她就想試驗試驗。
半小時之後
她臉上沾灰看著只冒煙不起火的灶懷疑人生。
她沒敗在找茶葉上沒敗在獲取鮮牛奶上,倒是失敗在了最不起眼的點火上?
她雖然不是國宴大廚,但不至於會在卡在點火這步驟上啊,平日上山,她又不是沒有點過火。
怎麼換了這個灶就是點不燃呢?
她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此時此刻,有點嫌棄自己的風系異能,她怎麼就不能多一個火系異能,來一個雙異能或者多異能者?
她把手裡抓著的松針扔地上,這什麼破爛玩意,也配讓她懷疑自己?
陸寶檸回空間生悶氣去了,中午飯也沒有吃。
首到下午,聽見敲門聲,她才起來去開門。
有氣無力地喊了聲,“娘。”
本來一肚子分享欲的許桂花看著陸寶檸蔫巴的樣,強壓下來到喉嚨的話。
“乖崽,你這是咋了?”
這還是自陸寶檸長大後,許桂花第一次在陸寶檸臉上看到不敢相信的表情。
她長大後,好像什麼事情她自己都能搞定,也不需要她們操心,很多時候她都是自己瞎操心。
所以看到陸寶檸這樣,作為一個母親,她迫切想為陸寶檸搭建一個保護罩,把陸寶檸放保護罩裡,自己替她解決問題。
“遇上啥事了,給娘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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