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的聲音帶著重量,“能不能行,總要試試,不是嗎?”
“我們找不到,老莫他們一定會找到。”
老兵還好,比這條件惡劣的都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次,心態穩如老狗,可是對於心還浮躁的年輕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場痛苦的心理折磨。
隊長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五個年輕新兵,“別忘記你們的任務,你們的使命,就算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那也是我們作為軍人的本分,是我們刻在骨子裡的使命。”
“你們是為了什麼參軍,是為了吃一口飽飯?是為了身後的那萬家燈火,還是為了自己心中的正義和信仰?”
“既然穿上了這身軍裝,那就別說值不值。”
五個年輕的戰士低著頭,隊長說得對,他們參軍是為了什麼?為了保家衛國,建功立業。
怎麼能因為這一點點挫折,就輕易質疑任務本身?
他們眼眶通紅,握緊拳頭,這場心理博弈,好像終於有了勝負,他們都是好苗子,帶他們出這次任務,也是對他們心理的歷練。
陸寶檸在樹上,都被這種氛圍給感染,但她還是想問,為什麼偏偏是來找她呢。
一個不知姓甚名誰,不知性別,不知來歷的人,只因為她之前的一次出手相助,甚至連面都沒露的人。
派了這麼多人來找她,剛才聽那隊長的意思,還有另外一隊的人。
他們怎麼確定,就算是真的找到的,她又願意露面?
真是荒謬!
她指尖摳著粗糙的樹皮,這塊樹皮被她給摳掉了不少,雖然心裡翻湧著疑惑,但卻沒打算現身。
這些軍人的信念很動人,可對她來說,“感動”二字,從來都不是暴露自己的理由。
陸寶檸打算主動出擊,她必須要弄清楚這些人找她幹什麼,不管目的如何,他們都是為了找她才到此地的。
她雖然不是什麼絕世大好人,但是看著這些軍人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她還是做不到,她必須要把他們給送出去。
在空間裡翻找,找到了她用剩下的半袋鹽,異能裹挾著鹽袋,落到了那隊長的腳下。
同時陸寶檸快速地換了一個方向。
一十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激發了戰鬥意識,紛紛握緊自己的槍幹,迅速起身圍城一圈嚴陣以待。
隊長腳試探踢著那袋東西,看清楚了是鹽,心下一喜。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一定能找到。
不是看見鹽的驚喜,而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這個任務,他總算是見著影子了。
“是鹽,我們有救了。”
除了五個年輕戰士,他們都是打過仗的兵,野外生存的本事刻在骨子裡,渴了有溪澗、有露水,有些樹幹能純水,餓了可以找野果、捉蟲蛇。
可是沒有鹽,那就真的沒有辦法,長時間不進鹽,又一首翻山越嶺,只會越喝越虛越吃越垮,最後因為電解質紊亂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隊長很確定這是陸寶檸扔的,因為在他看來,只有她才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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