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檸和林秀秀搬了凳子到大門口處坐著,這裡光線亮些。
老婆婆的重孫提來一隻竹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柿子,柿子個頭飽滿,帶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老婆婆從裡面拿了兩個,一手一個遞給陸寶檸和林秀秀,“兩位同志,你們先嚐嘗看。”
“她嬸子,都不是什麼外人了,你自家撿著吃啊。”
“這柿子我都捂好了,可甜咧。”
“今年的柿子結得好,個大樣好的我全部都給摘下來捂好了。”
她們從老婆婆手上接過,剝開了皮,林秀秀吃得滿手粘膩,陸寶檸則吃得要文雅多。
她從兜裡掏出手巾擦手,林秀秀則跑到院壩洗手去了。
回來之後豪橫一句,頗有種今晚全場我買單的既視感,“婆婆,你這柿子真甜,我全要了。”
昨晚上,得知今天自家的寶貝閨女要跟陸寶檸下鄉採購,林父可是把自己的私房錢都拿出來了,惹得林母頻頻瞪向他,這人屬老鼠的吧,那麼會藏東西。
所以林秀秀在看到這個家庭的第一眼之後,就決定不管如何,她都全部都包圓了,左右也沒有多少錢,她爸給了她錢,她自己的工資也存著的。
這是一個又矮又舊的土坯房,整個房間就只有大門口這裡光線亮一些,裡面黑黑,周圍也沒有窗子,不透光。
院牆是用碎土和亂石堆砌起來的,其實不能算是院子,因為院牆豁了好幾個口子,院門上連塊完整的木板都沒有,就掛著破草簾。
院子栽了三棵柿子樹,上面還有一些橙紅的果子,這充滿生命力的果子跟這個破敗的院子格格不入。
林秀秀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窮的人家,當問起家裡其他人時,老人則一臉哀傷,林秀秀輕拍了自己的嘴。
家裡要是有正經的勞動力,那麼這破敗的院牆應該會有人修理的吧。
院子裡掛的衣服,能看出除了眼前老婆婆的,就是那個一首在旁邊沉默寡言的少年的了。
林秀秀盯著他那露出大指拇的爛布鞋時,他甚至還把腳趾給縮回去。
所以林秀秀甚至都沒有去看過那缸子裡的如何、是否有爛的、是否跟端出來這個大飽滿的不一樣,就大手一揮,給人家包圓了。
老婆婆聽到林秀秀的話,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林秀秀又重新拿起了一個柿子剝皮,“婆婆,帶我去看看柿子吧。”
“寶檸,跟我一道看看去。”
陸寶檸本打算跟這凳子來一場促膝長談的,但是現在不得不跟這小矮凳暫時說再見了。
她們到一個大缸子前,老婆婆掀開上面覆蓋著的乾草,藉著房頂破瓦透出來的一點光,看到了裡面大小不一的柿子。
林秀秀上手檢查,“嗯,軟的。”
“婆婆,你找些竹筐出來,我們把這柿子運下去裝車。”
老婆婆家裡沒有秤,她們只能把柿子都搬到曬穀場,借大隊的秤來稱有多少斤。
林秀秀第一次採購,派頭做得齊齊的。
。子孫重、婆婆老、娘的嫂堂二、秀秀林、檸寶陸,人個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