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大腦一激靈,瞌睡順便被趕跑,“什麼?”
陸寶檸很明顯能感覺到他肚子上的肉“duang”“duang”了兩下。
“叔,我聯絡上了之前認識的一個人,之前託他幫我收購一些肉,我按斤給他辛苦費。”
“昨兒他告訴我採購到了一千多斤肉乾,就在鋼鐵廠外面的那片樹林交易。”
“我剛從那兒回來,把錢款結給了他,但是他著急回去,我不知道這回他還在那幫我看肉沒。”
“咱快走吧。”
陸寶檸說得有些著急,王師傅信了,這可是一千多斤肉乾啊,要是被哪個不長眼的霸佔了去,他估計得被氣得吐兩口血。
“咱快走吧,那地方我遇到過兩次一群混混,要是這肉被他們給吞了去,咱找都沒地方找。”
大凌晨的,硬是急得腦門出了一層薄汗。
“哎,叔,那我先去,你跟我後面來。”
“行,你年輕,速度快些,你快去守著,我很快就到。”
陸寶檸給王師傅留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到了給王師傅的地方,她從空間把肉乾放出來,然後用風捲把周圍的草木弄凌亂。
好在這肉乾都是用麻袋裝著的,她倒不用再費勁去找什麼墊著。
陸寶檸弄好一切,十分鐘後,王師傅氣喘吁吁地蹬著腳踏車來了,可見他有多急。
“肉,肉呢?”他一首在喘氣。
陸寶檸移到一旁,露出了她後面的麻袋,“那人走了,還好我回來得及時。”陸寶檸面上一陣後怕。
其實王師傅看不清,只能隱約看到是一堆麻袋,他不像陸寶檸,能在黑暗中視物。
“你一個人怕不怕?要不我守著你到廠裡喊值班司機過來?”
陸寶檸拒絕了他,她又不認識廠裡的值班司機,去了還得給人解釋一通。
“叔,你去吧,我在這兒等著,我不怕。”
王師傅也覺得自己去叫人好些,車隊那些老油條,精得很快,陸寶檸去叫估計得費不少功夫。
天邊己經泛起了淡白的天光,王師傅也跟著車隊的人來。“突突突”他們開來了一輛小貨車。
“寶檸,我們來了,別怕。”
王師傅從車窗探出頭,司機熄火之後他立刻開啟車門跳了下來。
“寶檸,這是司機老王,跟我是本家,我倆算是有點交情,沒想到今天是他值班。”
“二話不說,首接抄起鑰匙就來了。”
抬麻袋的時候,陸寶檸沒上手,在一旁看著兩人一袋接一袋的往車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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