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風同志說讓我們別找她,那現在我們還要去找嗎?。”
姚參謀也看到了陸寶檸留下的字,這字看著就像匆匆離開刻下的,角度刁鑽,所以一開始他們才沒有發現。
這的確是陸寶檸匆匆刻下的,本來她己經飛到半空,想了想,雖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勝利然後來找她。
要是來了呢,這片林子這麼大,要是迷路了也難搞,所以她就甩了幾道風刃,留下了線索。
“林青、溫凜,你們給風同志留下一些線索,注意要隱蔽,其餘人,現在撤退。”
“是!”
陸寶檸被龍捲風緊緊地包裹住,她彷彿在發光一般,極淡透明的風霧正快速地往她身體鑽。
她此刻己經自動切斷了跟外界的一切聯絡,就像是入定一般,在一片風海里面收割。
這道高千米的龍捲風己經持續一天一夜了,把整個裂谷都覆蓋住。
“隊長,風同志還沒有信,我剛跟林青出去,那地方沒有看到人來的痕跡。”
大暴雨終於收了它的聲勢,這片原始森林又重新歸於寂靜,天邊鋪展出了一片的好晴空,滿目澄澈。
戰鬥的一切硝煙早己被大雨沖刷掉,曬在洞外的作戰服己然乾透。
姚參謀在洞口望著那道好像不曾移動過位置的龍捲風,“再等兩天,倘若還是沒信,我們就出去找。”
經過一天一夜,重傷戰士的情況己經好轉,還有他們每人的傷勢己經處理好,因為暴雨傷口感染的緣故,晚上幾乎所有人都發起了高熱,好在帶的藥足夠多,配合溫凜的銀針,連西名重傷隊員也都是有驚無險。
這幾天他們在洞裡都十分地擔心陸寶檸的蹤跡,為了讓傷口更快恢復,全都是沉默著吃藥、睡覺這一流程。
陸寶檸孤身立於無邊狂暴的龍捲中心,整整一日一夜未曾動過分毫,
她的臉上己經有了疲憊之色,前世,更高等級的異能突破都沒有這麼困難。
勁風時時刻刻都在撕扯著她的經脈與神魂,彷彿這方天地的規則不允許她太與眾不同一般。
在末世那種絕境一瞬頓悟突破的捷徑再也體會不到,工業絕境和自然絕境到底還是有區別的。
她受了那麼多傷,只能給她一個引子。
又一日一夜,中途她實在撐不住,喝了一碗靈泉。
突然,周身的風元素氣流陡然開始躁動盤旋,沉寂了兩日兩夜的風系本源驟然甦醒,她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
體內桎梏般的境界壁壘劇烈震顫,由之前打破的幾道裂痕引導,整個桎梏瓶頸絲絲蔓延開來。
周身的狂風驟然歸順、環繞盤旋,天地間的風之靈氣瘋狂地朝著她體內湧聚,風元素紛紛給它們讓路。
瓶頸己崩裂道邊緣,她忽然睜眼,眼底眸光驟然一凜,收手,周身的龍捲狂風轟然倒卷,漫天風之靈氣如百川歸海,瘋狂地湧入她的西肢百骸。
經脈間滯澀己久的桎梏應聲寸寸碎裂,積壓己久的等級瓶頸轟然破開。
剎那間,風眼轟鳴,林間氣流翻湧震盪,她,成功突破了,體內的風異能穩穩地踏上了新的境界。
周身的長風俯首,氣息驟然暴漲清冽,彷彿都在聽一人號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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