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雖然心裡疑惑,但是並沒有開口質疑,部隊安排這一切,自有道理。
安排好任務之後,姚參謀把地圖收了起來,“所有人,十分鐘後出發。”
“是。”
齊齊答是的聲音驚了林子裡的鳥。
十分鐘很快過去,陸寶檸率先邁步,一腳踩進了黑壓壓的林子裡。臉上的銀鐵面具反射著細碎的月光。
姚參謀帶隊,十二名隊員自動跟上,腳步快又輕。
一個小時之後,參天古木枝椏交錯,層層疊疊的樹冠合攏,在黑幕中更加給人一種心理上的壓迫感,除了踩斷樹枝的聲音,就是整齊的腳步聲。
徐隊長己不是隊長,他跟老莫一前一後地走著,休整的時候,老莫才問起請到陸寶檸的經過。
大家都是不同部隊的,雖說都在一個軍區,可是軍區之大,不一定都能全部都認識,所以才會讓他們提前到邊境,出了兩次小任務磨合。
老徐是後來的,另外兩人一人叫賀剛,一人叫林青,至於另外兩位女兵,陸寶檸也知道了一個叫江桃,一個叫戚旋。
林青是偵察尖兵,狙擊手,擅長潛伏追蹤、遠距離狙殺、偽裝滲透,據說她是今年的偵察偽裝大賽的冠軍。
江桃和戚旋出自同一個連隊,兩人擅長近身突襲,江桃是機槍手,戚旋是爆破工兵。
還有軍醫,是一個男同志,叫溫凜,他的行軍包跟其他人不同,裝的大部分都是醫用藥品。
要說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他還斜挎著一支拆卸式狙擊槍。
另外六位同志,也都有自己的擅長,總之,這是一個很成熟的隊伍,戰力很強,要他們衝破邊境線別國的關卡,鬧上一鬧再回來,陸寶檸覺得不無可能。
所以,永遠別小看大自然的危險程度。
第二中午,她們休息在一個山間溪水邊,溪水像是雪融化的,又像是不知源頭在哪的地下水,在樹蔭的遮擋下帶著一股寒涼。
林青靠著樹幹半蹲下來,指尖捻了片溪邊長著的草葉,放進鼻子底下聞了聞,眉頭瞬間緊皺。
賀剛的大手才浮上一把水,林青立刻出聲,“別喝這水。”她的語氣嚴肅,拍掉賀剛的手,“這水有問題。”
“這水能有什麼問題?這挺清澈的啊。”賀剛不解。
其餘人聞言,都紛紛按下要去浮水的動作。
陸寶檸坐在一旁,一路走來,她的風異能就像她的眼線,代她瞭解這片原始森林的情況。
這裡面的危險無處不在,她不會讓自己置身於未知的危險中,有人在她不能離地飛行,在地面行走就要確保自己的安全。
她的周身圍繞著一層風障,看不見摸不著,只有陸寶檸知道它們的存在。
坐下休息到時候,她放到溪裡的水感受到了水裡有異樣,水底那些光滑的青石縫裡,正有幾乎透明的霧氣在緩慢地升騰著,肉眼很難分辨。
它們混雜在潺潺流淌的溪水中,就像在對著人們招手,快來喝水呀,這水可清涼甜口了。
溫凜放下行軍包,從裡面摸出一個小瓷瓶,然後從瓷瓶中倒了點不明液體在一塊乾淨的抹布上,又蘸了溪水抹上去,很快,抹布上不明液體與溪水接觸,立刻起了反應。
“是瘴氣,還混雜著不明物體的屍毒和毒素。”
”?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