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水位終於退到小腿處,“風同志,水位己經退了這麼多,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自從上來以後,姚參謀一首守在洞口觀察下方的水位,今天一早醒來,己經明顯能看到底下的草木。
陸寶檸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待著,陰冷潮溼,她的身體在排斥這個地方。
“收拾東西,準備下地面。”
上洞的第二天溫凜曹決紮了幾針,他就醒了,溫凜有兩把刷子,現在曹決己經恢復得差不多。
不止曹決,其餘人的狀態又回到了入峽口前的狀態。
他們目光有神,心中只有對完成任務的渴望,對未知危險的不懼。
下到地面,雙腳踩在水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說的阻力限制他們的行動。
好像暴雨過後,狂風弱了幾分,這給了他們一些喘氣的機會。
踏水聲在這片原始森林裡迴響,他們不敢放慢動作。
陸寶檸預判的旋風的走勢,他們每每都能驚險避開,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敢有。
“等等!”
陸寶檸偏離方向,手上的藤蔓朝著一叢草刺甩去,撿起掛在上面的軍綠色的一塊布料。
“怎麼了,風同志。”
姚參謀緊跟其後,看著陸寶檸的動作,一路上,陸寶檸從來不會做多餘的動作,如她一開始所說,除了遇到致命危險,她不會輕易出手。
很多麻煩,都是他們自己解決的,陸寶檸抱手在一旁看著。
所以陸寶檸突然的動作,引起了姚參謀等人的警覺,他們以為又有什麼危險,全都嚴陣以待。
陸寶檸沒有回答他,手上的動作加快,自從進到這個鬼地方以來,根本就沒有人生存過的痕跡,峽口的白骨也不是最近才形成的。
應該是之前村裡的老人說的,擅自進谷,惹怒山神的人。
所以這裡出現布料,十分奇怪。
她手上動作一收,一塊軍綠色布料落到水面上。姚參謀的視線落在那塊布料上,眼神 一滯。
那是——一個軍包。
你急忙伸手去撈,這裡怎麼會出現軍包?他的心砰砰跳,這軍包,是部隊發的款式,可以確認是我方戰士的。
而且看著這包,不是才遺落的,布料依舊非常陳舊,布料的纖維裸露在外,那是長年累月風吹日曬造成的。
他多道結痂劃痕的雙手託著這個軍包。
“風同志,這個軍包,或許就是他們遺落的。”這個他們,自然是指失蹤的小隊,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確認就是他們落下的,因為裡面什麼都沒有。
但是,這或許是一個積極的訊號,如果是,那就是他們的方向沒錯,最起碼,或許,下一次找到的就是人。
如果不是,那就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