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還在半空的時候他就能及時察覺並應對。
陸寶檸覺得,這才是一個像樣的對手,末世養成的戰鬥本能,讓她眼底終於浮起一絲極淡的興趣。
之前的傻虎,始終是差了一點,沒有人的思維和腦子,他的招式簡單粗暴,不需動腦。
一切都源於它的天性。
但是人不一樣,人會思考,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世界。
她指尖搭在第二根箭的箭尾,指腹掠奪冰涼的箭羽,風異能就像被上了膠水一樣,緊緊地包裹住箭矢。
年輕男人滾到另一棵粗壯的樹後,還沒歇口氣。
“咻——”
“咻咻——”
陸寶檸劃破天空的箭矢緊隨而至,緊咬不放。
無法,他只得繼續換下一個掩護點,這是他軍旅生涯中唯一一次一上來就被壓制的戰鬥。
他的隊員看到自己的隊長被壓制地開不了槍,紛紛朝著陸寶檸射擊。
就是這個機會,我方狙擊手成功解決一人。
“混蛋。”
“別管我,給我射擊。”
“給我們的戰友報仇,今天,這裡就是對面龍國人的葬身之地。”
嘶吼聲剛落,密集的子彈就像暴雨潑向姚參謀等人,林子裡瞬間被炸開一片的硝煙,一旁經過的飛行動物不幸被誤傷,血霧噴射。
老莫悶哼一聲,踉蹌奔向樹後,在變換位置的時候,他的腿部中了一槍,褲腿立刻被血浸溼,他咬著牙撕下布條往傷口上纏,手指關鍵因為用力,皮肉緊繃著。
谷越在一顆岩石後,他的肩膀在滲血,可是他握著槍的雙手依舊牢牢地端著,他雙目兇狠地盯著對面的火力點,無視扣下扳機時肩膀的牽扯痛。
江桃的手臂皮肉被子彈擦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她咬著牙換了一個彈匣,眼裡沒有半分的退縮。
姚參謀指揮著整個戰局,在樹幹間快速地移動著,槍聲在耳邊一遍遍地炸響。
他就像一個逆行者,迎著敵人的攻擊而上,“狙擊手!優先打掉對面的機槍手。”
“敵人的機槍手火力壓制太猛,長久下去,我們的劣勢只會越來越大。”
“是!”“收到!”
陸寶檸這邊,依舊緊追著那領頭的年輕男人不放,冷兵器終究是吃虧了點,對方扣下兩道扳機,她才放出一根箭矢。
如果沒有風障,對方那又準又快的槍法就能要了她的小命,但是她有外掛。
風障幫她擋住攻擊,附著在箭頭上的風元素縮短了冷兵器與熱兵器的差距。
子彈打在她站立的樹身上,震得樹皮簌簌往下掉,灼熱的彈殼落在地上,把地上的幹雜草燙出一個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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