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檸的風障在身前推開半米寬的通道,霧氣被氣流切割成細碎的白絮。
身後的眾人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槍。
這一次,有陸寶檸帶路,再加上有了經驗,他們比之前穿過中毒的那片沼澤輕鬆得多。
突然,陸寶檸停下了腳步,手掌懸在半空,“停!”
在她後面的姚參謀問,“風同志,怎麼了?有什麼發現?”
陸寶檸指著前方十步開外的地方,一截裹著軍綠色布條的樹枝斜斜地插在泥裡。
他們的視線順著陸寶檸所指的方向看去,“是我們身上作戰服的顏色。”
“應該是他們留下來的。”老徐激動著。
他剛要上前。
“別去。”陸寶檸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泥面有氣眼,踩下去就是無底洞。”老徐頓時不敢動自己的腿,就差一點。
可是這看著沒什麼不同啊。
他慢慢地挪動步子回來,不敢大動作,就怕牽動了氣眼,然後這一片都陷下去。
陸寶檸指尖凝著一縷風,細如髮絲的氣流順著那些細小的氣孔快速地鑽進去,“地下全是沼氣,一踩就炸,接下來跟緊我的每一步步伐。”
她從包裡抽出一根藤曼,朝著那個樹枝甩去,藤曼接觸樹枝立刻纏繞包裹。
她慢慢地把樹枝從沼澤泥地裡拉出,溼泥的拉力十分的強勁,她只能找角度。
五分鐘後,這根樹枝終於被完整地抽出來,抽出來的瞬間周圍的沼澤“噗噗”冒著瘴氣,就像一塊海綿一樣有彈性。
她把樹枝給姚參謀,“你們自己看吧。”
姚參謀接過樹枝,把綁在上面的布條解開,上面什麼有效的資訊都沒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他們作戰服上的一部分。
姚參謀捏著布條的手微微顫抖,布條邊緣己經被沼澤的泥水泡得發爛,邊緣還沾著幾點暗紅、早己凝固的血漬。“風同志,這可能是他們留給我們的線索。”
風同志說得沒錯,這裡真的有“驚喜。”
“偵察手出列。”
“到!”x3
三個偵察手跟前後方的人互換位置,很快挪動到前面。
“報告隊長,偵察手到位。”
“風同志,你看,他們能在西周偵察嗎?”
現在看到了這個明顯的訊號,他們不想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一點的蛛絲馬跡,很可能就是他們的希望。
他們都是優秀的偵察兵,不需要陸寶檸教,關於沼澤裡如何觀察自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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