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阿吉想要起來,可是整個人使不上力。
“不必如此。”陸寶檸抬手製止了他,剛才老莫說那話,她怎麼感覺這些話這些天聽了不少了呢,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她退出了山洞,把空間留給他們。
眾人看著陸寶檸的背影,知道她無意摻和他們的事。
姚參謀收回了視線,問起了阿吉他們的情況。
阿吉看向洞口,眼睛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樣沒有什麼情緒,他的手緊緊地攥著老莫的手,這己經是他目前身上全部的力氣了。
他回憶起那天,每一次心跳都帶著鈍痛,他緩緩開口,“那天,我們本來己經走到了最後一個探測點,大家都還在打笑著說回去了要去隊長家做客,說嫂子的廚藝一絕。”
說到這,他聲音哽咽,“可是在我們返程的時候,突然遭到襲擊,那夥人的打法跟我們平時遇到的不一樣,可以看著他們之間的戰術配合很默契,用的武器比我們先進很多。”
他緩了緩,把鼻子裡的液體吸回去,“我們從那個探測點回去,要經過一片密林,誰知道,他們早早地就佈置了地雷。”
“踩中地雷引發的爆炸聲讓我們意識到有敵人埋伏,可是就算反應再快,也來不及了。”
“他們不知道蹲了多久,目標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後面就是戰友拖住敵人的火力,讓他們撤,他們不敢不撤,胸口處放著的資料比他們的命還重要。
可是在對方提早準備,武器精良於他們的情況下,他們還損失慘重,最後只剩下隊長和他們三人。
隊長讓他們撤退,把資料帶回去,而他,則是自己拿著炸彈朝著那些人跑去,企圖同歸於盡。
隊長為他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可是那些人很快追過來,後來,他們跌入了一條河裡,再醒來,就到了這片不認識的雨林。
好在三人雖被衝散,但距離都不算遠,阿吉找到了另外兩人,然後,開啟了他們一首怎麼都走不出去的旅程。
他們都是重傷員,根本就走不快,更別想著把林子轉個遍,後來,就又遇到了那群人。
他們不知道那群人是從哪裡來的,只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阿吉做了一個決定,他把資料藏了起來,並留下了記號。
他們又開始轉,還是找不到出路,進沼澤的那天,是他們離一夥人最近的時候,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
只有進沼澤他們才能活,所以他在看到防中毒的草藥的時候,都採了,不止這一種,只要能用到的,他都採了。
前一天恰逢大雨,把沼澤裡的草甸往外吹,所以他們才能安然到那個地方。
到達那個土坡的時候,他們己經沒有再走出去的力氣,為了減少消耗,他們一天就吃一口餅子,喝的雨水。
身上有螞蝗蚊蟲吸血,他們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有那個力氣了。
聽著阿吉述說他們這幾個月的經歷,大家心裡都不是滋味,特別是看到三人瘦骨嶙峋的。
昨晚找到他們時的那個狀態,跟等死沒有什麼區別。
“阿吉,你的隊友能安心了,那夥人,都被我們解決了,十二人,一個不剩。”
阿吉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什...什麼?”
”?真當們他...們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