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他們的視野之後,她就運起了風踏,坐在風臺上快速朝著那天塹飛去,她更傾向於暗河的出入口在那裡,其次就是循著水找。
她穩穩地控制方向,腳下的密林飛速後退,參天的望天樹像一道綠色的屏障,將她的身影藏在雲層之下。
飛了二十多分鐘,到達了她排在首位的一塊巖壁下,接近這裡的時候,從她耳邊呼嘯而過的風就帶著潮溼的水汽。
她往下看去,目光掃過下方的河谷,渾濁的河水在亂石間奔湧,她的手指伸出風臺。
指尖凝聚出來的道道風元素快速地鑽進溶洞裡,一開始很寬闊,到最後只能走水裡,越走越窄。
得出結論,這道口子不能過人。
風臺驟然加速,離開了這裡,朝著下一個目標地出發。
這裡的地勢比剛才那個地方開闊,水流也沒有那麼急,照例派出風元素快速地穿過。
她搖了搖頭,繼續朝著下一個地方飛去。
最後,停在了一處被茂密藤蔓半掩的洞口前,洞口相對寬敞,往裡走,崖壁上覆蓋著一層青苔。
風元素剛鑽進藤曼縫隙,她就接受到了反饋過來的資訊,和前兩次逼仄的死洞不同,風元素順著溶洞裡的空氣一路平穩地往前延伸,空氣溼冷腥氣,但是沒有絲毫的阻滯。
探了兩公里,得出的資訊都是能過人,她站了起來,腳下的風臺驟然加速,穩穩地停在了洞口前,她身前凝出一道風斬,朝著擋路的藤曼劈去。
她拿著一塊麵罩圍著口鼻,然後運起風踏朝著裡面快速地飛去。
這是一處完全自然形成的溶洞,藏在崖壁下方的凹陷裡,洞壁不是平整的岩石,而是被千萬年的水流沖刷、溶蝕出的複雜紋理,凹凸不平,佈滿了蜂窩狀的小孔和深淺不一的溝槽。
靠近水面的地方,岩石被常年的水汽浸得發黑,覆蓋著一層滑膩的青苔和水藻,洞壁呈現深淺不一的米白、淺灰、土黃夾雜著水流稱沉澱出的碳酸鈣結晶。
這些不同形狀的結晶在陸寶檸的手電筒光的照射下泛著細碎、像珍珠一樣的光澤。
她凝出風斬,砍了幾根,收進空間裡面,這比之前她在大青山洞裡收的還要好看。
到時候家裡孩子一人一個,林秀秀也喜歡,還有趙寶兒,兩個城巴佬,估計要愛不釋手了。
把結晶都收進空間之後,她又繼續往前。
用了一小時通往外面,是這道天塹的另一處。
但好歹能出來,這個發現,也算是給他們開闢了一條道路,不用經過亂風峽谷,翻天塹,就能進去。
陸寶檸返回臨時駐紮地,出去的林青三人還沒回來。
姚參謀迎了上來,期盼地問著,“風同志,你這麼快回來,是不是找到地方了?”
“是找到了一個溶洞,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把阿吉他們衝過來的那個。”
“那個溶洞能通人。”
“但是,我們需要做幾個竹筏,裡面的地勢高低不一,有些地方水深,需要竹筏。”
“哎,行,我這就安排去找些竹子或者砍些樹。”
陸寶檸把訊息帶回來之後就不管了,看著了天空中的訊號彈,林青三人猜測是陸寶檸找到了。
。來回跑奔地速快也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