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裡就像是一個大喇叭一樣,一點聲音都能被放大。
“風同志,你終於回來了。”
“有沒有受傷?”
“那些怪魚被你甩掉了嗎?”
陸寶檸收了木漿,“勞煩關心,我沒事,那五條怪魚暫時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威脅。”
林青眼睛發亮地看著陸寶檸,眼裡的崇拜又上了一層,她覺得,陸寶檸肯定把那些怪魚給解決了,而且很輕鬆。
要是別人,不管她們說得如何天花亂墜,她都不信,但是陸寶檸,儘管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不會有威脅。
她就敢斷定,那些怪魚被她給解決了。
不愧是她的偶像。
姚參謀嘴抽了抽,“是,是嗎?”把他們攪亂的怪魚,在陸寶檸的口中,好像就是池塘裡可以隨便嬉戲的養殖魚一樣,
“那我們得快點走了,免得又有怪魚追上。”
他們重新上了陸寶檸的這條竹筏,她的雙手也終於解放。
目前,他們至少己經走了一半多的路程,這裡的溶洞果然西通八達,每到一個岔洞口,他們都一致地看著陸寶檸。
至少可以確定的是,阿吉他們肯定不是透過這條溶洞穿過來的,如果真是,他們現在肯定是怪魚肚子裡的即將分解的肥料。
好在,接下來除了指路,陸寶檸再也沒有出過手,除了致命的大麻煩需要到她,別的他們優秀的軍人都能解決。
他們在洞裡不知道走了多久,看不到日升月落。
“前面有光亮,我們好像到出口了。”
眾人心裡鬆了一口氣,終於快要走出這陰冷的溶洞了嗎,待久了,不管心裡如何強大的人都被會影響心態的吧?
半小時後,陸寶檸她們的那條竹筏率先衝破黑暗。
一開始,他的眼睛被光線刺得睜不開,緩了幾分鐘,才慢慢地能清楚視物。
“出來了,我們終於出來了。”他們興奮地大喊著。
陸寶檸從竹筏上站了起來,這裡的出口連線的是一條河,不算太寬。
她回頭,後面正是那兩道高高的天塹,她也在心裡說了句,終於要回家了。
沒想到這一走,就是一個月,她可是個有工作的人呢,希望趙向東給力給一點。
他們收了竹筏,然後拆卸,三個重傷員己經能下地走路,到了這裡,他們有地圖,陸寶檸的嚮導一職到此結束。
她提出了告別。
溫凜問,“風同志,你真的不跟我們走嗎?”
陸寶檸粉唇微張,“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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